所思的故事,可惜这个故事里的所有真相都已经湮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现在的我们,只能从壁画中看到,黄帝部落的人手中出现了一个圆柱体的棒子,这个棒子钱二先生和我都见过,不但见过,而且我们分别持有棒子的实物。
在壁画中,黄帝部落的人将棒子的一头放入燃烧的火堆,然后对准蚩尤,棒子被火烧过的一端喷出了红色的火焰。
也许火焰对蚩尤具有克制作用,也许那根本就不是火焰,而是某种类似火焰的特殊物质,总之,蚩尤败退了。
民间传说和神话故事里,黄帝最终依靠“魃”战胜了蚩尤,魃的主要特点就是所过之处皆大旱,土地干裂、寸草不生,我想这和壁画所描绘的场景虽然不同,但某种程度上还是继承了一部分历史事实:被火焰灼烧过的土地确实具有大旱的特征。
我很想把金属棒子放到火里烧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射出火焰,可惜开会的时候已经交给了材料组拿去研究,而另外一根还在黄平,国安部也已通过自己的渠道去索取了。
但不管怎样,金属棒的客观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壁画的真实性,这样一来,显得竹羌的圣物更加重要,它居然能造成人类的变异,这对于生物组而言,简直就是颠覆以往所有认知的东西,不用我提醒,有关部门挖地三尺也会把刘高谦找出来。
最后的几幅壁画,描绘了蚩尤从垂死到下葬的场景,但在壁画中,并没有出现青铜棺,也没有出现什么陶罐,这让我有些奇怪,究竟青铜棺镇尸,陶罐里的怪物陪葬,是什么人干的?
会议结束之后,有关各方就迅速行动了起来。
没有资格参会的严如山苦着脸在病房陪我,顺便给我传递消息,害得我看到他的老脸就没胃口吃饭。
而甜美可口的白雨秋反而幸运地跟着考古组和生物组前往竹羌族的圣墓去实地考察了,这完全得益于三星哥手下的一泡屎……
反恐反间谍组一方面组织人手协助民族组去寻找竹羌族的下落,一方面开始调查刘大少的踪迹,同时还要配合国安部营救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陆幽幽,忙得是人仰马翻。
两天后,各组的消息陆续传了回来,白雨秋领着考古组前往三星哥盗墓的营地,好不容易挖通了前往山洞的道路,却发现整个山洞都被炸塌了,他们调动当地的驻军,清理完山洞里的碎石,得到了一个悲催的结果——墓里连根毛都没剩下。
反恐反间谍组和国安部组成的联合调查小队倒是有了收获,他们通过三星哥尸体上的白羽箭,了解到这种羽毛来自当地特有的一种白化山鸡,这种山鸡只在少数几个地区出现过。他们于是开始顺毛找鸡,但目测短时间里是不会有收获的。
最有成果,或者说最摸不着头脑的是材料组,他们按照壁画的指示,把我无私交公的金属棒子拿到火里去烤,结果原本浑然一体的金属棒前端突然射出极高温的火焰,瞬间就把中科院材料研究所的某个研究室混凝土墙烧塌了一面。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员伤亡。但即使金属棒有如此不凡的表现,他们还是云里雾里,连金属的成分都没搞明白,更别说喷火的原理了,看来想出成果,还要一段时日。
生物组最悲催,除了三星哥相机里的照片,他们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资料,于是有关部门不得不通过特殊渠道去寻找法国买家,希望能把头骨从国外弄回来。
又休养了几天,眼看我对各个小组的帮助已经越来越少,我只好主动出院,带着国安部准备的一拉杆箱营养品,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整件事情看似告一段落,但绝没有画上句号。
雇主陆幽幽生死未知,变态杀人狂古南藏在暗处,刘高谦依然下落不明。
特别是古南,他说要杀光我们,我相信他就一定会找上门来。虽然反恐反间谍组给我准备了一个狙击小组,暗处防范可能出现的古南,但这其实依然不能够保证我的安全。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