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说。
这下连三星哥都不淡定了。
“大龙头,咋办?”扫描完,瘦子搓着手,兴奋不已地问道。
三星哥连着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都给我悠着点,撬棍和凿子两个先探探,其他人接应,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不要最后一步崴了脚。”
撬棍和凿子应了声,随便选了瘦子画标记的一处石墙,两个人头对头商量了一下,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两张砂纸,开始打磨石墙的表面。
看他们熟练无比的动作,两人绝对是泥瓦工出身,我家里想要刮个大白,不知道他们接不接这个活儿……
几分钟的时间,石壁被他们打磨出两三平米的范围,两个人取下帽子上的矿灯,照着石壁,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
“不对啊,猴子,”其中一人说道,“你确定这后面有东西?”
“你尽管干活,老子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瘦子感觉到专业权威受到了质疑,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专家都这样。
“操,你小子满脑子鸡巴,天天都出岔子。”有人在后面捏着嗓子说,大家顿时一阵哄笑。
“谁!”瘦子瞪眼回头找人。
“猴子,你自己过来看看,”另外一个人说道,“这石壁压根都看不到有修补过的痕迹,我们不好下手啊。”
瘦子气冲冲地举着超声波裂缝检查仪走到石壁前,说道:“都不信是吧,过来看着。”
我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他手上的仪器。
他按下一个按钮,对着石壁小角度横扫了一下,仪器的示波器上出现了一条正弦波,波峰波谷相对稳定,当他身体转到撬棍和凿子两人打磨过的地方时,波形突然出现了极大的变化,波段跳水式缩小,波峰和波谷的高度增大,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石壁后面有情况。
“不应该啊,”两人对着石壁又细细找了一次,“连头发丝大的缝都没有。”
“那是你们专业水平不行。”瘦子臭了他们一句。
“我看看。”三星哥走过来,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放大镜,对着石壁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走了过来,有人凑过来看,有人走到了另外几个做了标记的地方查看了起来。
“怪了。”三星哥一时也没了办法。
“要不直接炸吧,瞧这墓的年头,不像是有瓷器的样子,不怕炸。”有人提议道。
“先钻几个洞试试。”三星哥想了想,还是决定小心一点。
于是撬棍和凿子两人在墙上选了个点,从包里拿出几个零件,组装出了一个手动的钻孔器。
两个人吭哧吭哧钻了起来,看样子比刚才凿石头时还要吃力。
钻孔的时候,三星哥吩咐一个伙计回去拿针孔窥镜。
我站在旁边百无聊赖。
好在石壁不是很厚,两个人花了十来分钟就钻通了孔。
回去拿窥镜的人还没有回来,撬棍和凿子索性在做了标记的地方挨个钻起孔来。
趁这个时候,我走到三星哥身边问道:“以前见过这样的墓吗?”
“见过把陪葬品放在隐蔽墓室的,”三星哥说道,“但是今天这情形还是第一次见,石壁上一点修补的痕迹都没有,真他妈的邪门了。”
“跟上次挖出奇怪骨头的墓也不一样?”
“不一样,上次的墓很小,而且也没有这么多花头,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三星哥摇摇头。
“要不,先动动那玩意儿?”我指着青铜棺材提议。
出乎我的意料,三星哥对此表示了异议。
“马大少,不是我不想,”他示意我看他的那帮兄弟,“这帮憋犊子玩意儿个个都是见钱不要命的主儿,但你看他们可有谁多看那棺材两眼?”
“是啊,我觉得也很奇怪,按道理棺材里如果有陪葬品,应该是蛮值钱的。”我挠着头说道。
三星哥叹了口气,“马大少,你不干这行,不了解这些,我倒了一辈子斗,还从来没看到过青铜棺材。”
“这棺材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