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些事情,我把笔记本电脑还回酒店前台,顺便调戏了一下前台姑娘,回到房间,看到长发妹妹已经起床,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面对着房门吃东西。
见我进门,她灿然一笑,让我恍惚间想起了海子的一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大叔,早安。”她举着餐叉,很萌很萝莉地对我说。
纳尼?!大叔?!
我瞬间觉得自己悲剧了,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照了一下,一如既往地风流倜傥青春逼人啊,德华、富城在我这个年纪顶多也就这样。
“我很像大叔吗?”我忍不住问道。
她认真地点点头。
“我今年才二十九……”我崩溃中。
“那就更对了,我今年十九,”她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伸出手说,“大叔,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白雨秋,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马小甸。”我无奈地接受大叔这个不祥的称号,并第一万零一次问候给我起名字的算命先生,丫自己没文化也就算了,给我起这样的名字,连带着我都没文化了。
握完手,她重新坐下来,问道,“大叔,你也是来旅游的吗?”
“这个,算是吧。”
“我也是耶,”她挥舞着手里的叉子,兴奋道,“我每年都会出来旅游,我的志向是当一个伟大的背包客,游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还要给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供稿,成为他们的专栏作者。”
“这倒是个娱乐工作两不误的志向,不过,雨秋同学,你这样的美女一个人出来旅游,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骄傲地一甩头发,“我当背包客很久了,从来没遇到过危险,我妈说我有趋吉避凶的天赋。”
趋吉避凶的天赋……你以为自己是镇宅神兽啊?
“总之我很厉害的,”她喝完豆浆,嘴都不擦,说道,“大叔,我先去洗个澡。”
拜托,大叔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敢再更豪放一点吗?
我无语地看着她奔奔跳跳地跑进卧室旁的浴室。
一个多小时后,白雨秋穿戴整齐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说呢,我本人还是比较欣赏这个女孩子的,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性,飘逸、灵动,很对我的胃口。
所以,送她出门的时候,我居然还有一丝不舍,如果不是还有紧要的事情,大叔一定带你去看金鱼,我心里默默地猥琐。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三点,我拿上运动包,打了一辆车前往松溪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看时间,刚好三点半。
一口气爬上八楼,我敲敲西南联合考古研究会的大门,居然还是没人应。
我靠,耍我是吧!
我又拍又叫了半天后,悻悻地下了楼,郁闷地蹲在街边上,掏出一根烟开始琢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明明约我见面,为什么又突然放我的鸽子?
没吸几口,我旁边也蹲下一个人,我扭头一看,乐了。
这哥们儿穿的非常具有城乡结合部的特色,一身灰突突的西服,衣服已经洗褪色了,但袖子上的商标还没撕掉,脚上蹬着双星牌胶底鞋,我仔细一看,居然比双星多了一颗星。
三星牌?我迷茫了……
胡子拉碴的三星哥淡定地说道:“朋友,面生的很啊。”
我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有戏!
“一回生二回熟嘛。”
“哦,”他打量了我两眼,说道,“贵姓?”
“马,”我说,“高谦呢?”
“刘大少不是回去了吗?”三星哥有些诧异。
“回去了?”我更诧异,“没看到他的人啊。”
“大概又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大少的事情咱们管不着也懒得管,”三星哥说,“手机带了吗?”
我一愣,你丫说话的跳跃性也太大了吧,但我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去,在手机听筒附近仔细摸了摸,说道:“这个手机是我买的,前年跟大少出去,弄坏了他的手机,我买了个新的给他,想不到现在到了你手上。”
手机!我心里一动,这恐怕就是他约我见面的关键了。
“昨天你拿着手机在318晃来晃去,我还以为看错了,”三星哥说,“以前怎么从来没听刘大少提过你?”
“他没提过的人多了去了,”我说,“他以前也没跟我提过你。”
“说的也对,他的嘴确实比较紧,不过马大少你来早了几天,库里只有一些旧货,新货还没出来,”他说,“你要有时间,就等我们两天,要是没时间,就留个号码,我到时候联系你。”
我听他说“新货”“旧货”,心想到底是什么货?神秘兮兮的,我可得好好开开眼。
于是我淡淡地说:“第一次见面,不好空手回去,先看看库里的货吧。”
“好嘞,马大少要是看上眼,库里的货价格好说,”三星哥有些高兴,说道,“这玩意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