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媒体吧?”
“放心吧,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回到房间,长发妹妹已经被两个服务员安顿在床上,睡相乖巧,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就像是每个大学男生都曾梦想过的邻桌班花。
我一直以为,小白花一般的美人出现在我的床上,这种事情只有在她脑袋被门夹过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面对如此逆天的现实,我无耻地心动了。
跑到卫生间,本想冲个凉水澡降降火,但凉水温度太低,我只好土头灰脸地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我穿着浴袍,摸着下巴在她床头晃来晃去,本来心里还在思考“要或者不要”这种莎士比亚式的问题,但晃着晃着,我已经纯粹是为晃而晃了……
晃了大半宿,我最终还是夹着尾巴躺到了沙发上,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出了青春未满的节奏。
我想我是没救了,这么大把年纪还在玩假纯,简直丧尽天良,比柳下惠还可耻。
我炽热的双肾啊,恐怕你们今晚又要空虚寂寞冷地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梦里正在跟如约而来的小仓老师切磋演技,叮咚的门铃把我吵醒。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笑容甜美的服务员推着餐车站在门口。
“先生您好,David让厨房给您做了两份中式早餐,”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来,说道,“另外,您要的录像就在笔记本电脑里。”
我趁她摆餐具的时候洗漱了一下,长发妹妹还在睡觉,她的睡姿很正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并没有出现玉体横陈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让我大失所望。
打开监视录像,看了几分钟,只有寥寥数人出现在摄像头里,其中几个进了不同房间的女人明显是失足妇女,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欧巴桑,我不得不对如此重口味表示五体投地。
又等了十几分钟,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带棒球帽的家伙,身材健硕,龙行虎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练过。
这家伙镇定自若地来到我原来房间的门口,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便携式POS机似的仪器,他从仪器的顶端抽出了一张薄薄的卡片,插进门锁的读卡口。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这是高科技啊!装备真专业!
酒店的监控室发现了这个人,有三个保安跑过来打算瓮中捉鳖,结果他打开门,用了不到1秒钟,就把三个保安轻松撂倒在地,尔后扬长而去。
这家伙果然非同一般,从他攻击保安的动作来看,准确、迅速、简洁、有力,我连他双手的运动轨迹都看不太清楚,不愧是让国安都重视的对手。
我挠着后脑勺,假如我碰到这样的家伙该怎么办?是马上投降呢,还是马上落荒而逃?
看情况吧,我落寞地叹了口气。
用来备份手机照片的数据线派上了用场,我把手机连在笔记本电脑的USB口上,将视频拷了下来。
大伟,你应该直接让我去监控室观看……我默默表达着歉意。
看着拷贝的进度条,我心里突然有了个疑问,此前的汽车炸弹事件是要命,今天的盗窃事件是要东西,他们到底是要命还是要东西?
要命是一种行事逻辑,要东西是另一种行事逻辑,这两个相互矛盾的逻辑方式碰到一起,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之前要命,是因为对手不知道或者没想到陆幽幽会有他们要的东西,所以才安放炸弹,现在改成了行窃,必然是他们发现东西跟陆幽幽有关,所以才连我都不放过,派人上门行窃。
他们到底要什么东西?
等东西拷完,我马上给陆幽幽打了个电话,将行窃事件跟她通报了一下,然后严正要求她告诉我对方在找什么。
陆幽幽对此表示一头雾水,被我逼急了,她用马锦涛式的的咆哮告诉我:她真的一无所知!
我只好悻悻地挂了电话,如果真的连陆幽幽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那么思来想去,事件只能与刘高谦有关了。
看来刘高谦摊上了大事。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大事。
想了想,我偷偷摸摸地拍了长发少女的照片,连同棒球帽男子的视频一起给严如山传了过去,要求他协助调查这一男一女的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