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悲剧了。
作为一个只会剪刀石头布的屌丝男,我自始至终就没看明白这桌姑娘玩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发现让我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性思考当中。
是夜,华灯似火,音乐如潮,落寞的我,在一群平均年龄不超过19岁的姑娘当中,欲哭无泪。
本来我还带有深深的警惕,看过好莱坞谍战片的人都知道,越是漂亮的姑娘越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把杀猪刀捅进了我未经人事的肚皮。
但喝着喝着,我发现她们真的只是喝酒而已,经过我的暗中观察,周围也没有人在盯梢。
今天晚上没戏了,白跑了一趟。
看看时间,我拿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储蓄卡,豪气地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对面的一个姑娘醉醺醺地说道:“省省吧,大叔,酒吧都是先付钱后喝酒。”
擦,我忘了这茬……
出门的时候,我低眉臊眼地跟在她们后面。
“喂,帅哥,你住哪里?”某个跟我喝了一晚上酒,但是姓名依然不详的姑娘问道。
“喜来登。”
“离的很近,那她就交给你了。”她一招手,两个女孩子架着一个明显喝高了的姑娘走过来。
我眯起眼睛一看,正是酒吧门口莫名其妙拉着我去喝酒的长发妹妹。
“交给我是什么意思?”
“今晚你照顾她。”那姑娘很爽气地一挥手,她们就把长发女孩扶到了我怀里。
“喂,这样不好吧?”我假惺惺地说道。
“切,连‘谁淫荡啊你淫荡’都不会玩的男人,你又能对她怎样?”她赤裸裸地鄙视了我一下,又说道,“再说反正我们都不认识她,正好我们也不认识你,你们自己搭伙吧,你要怎么样她随你便。”
“你们不认识她?不认识还喝得这么嗨?”我震惊了。
“这都什么时代了,关键是开心,老古董。”她们甚至懒得跟我解释,互相招呼着打车离开了酒吧。
“我老古董,哥当年一条西瓜刀从钵兰街杀到油麻地的时候,你们还在尿尿和稀泥。”再度受挫的我冲着出租车屁股不忿地吼了两嗓子,惹出了齐刷刷的一片中指。
我目送她们绝尘而去,再看看怀里的长发女孩,感觉有些难办。我是出来吸引仇恨的,谁知道居然吸引了一个妹子,放在平时,这肯定是要挂横幅放十万响鞭炮进行庆祝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好处理啊!
“要不,我送你回家?”我试探着问她。
……
“不回家?那去酒店?”
……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直接回酒店,”我自动翻译了她的沉默,鉴于这种做法挺邪恶,我就加了一句,“这可是你逼我的。”
说完,我才理直气壮地架着她往酒店走。
快到酒店的时候,门童看见我,突然中了枪似的一边跳一边叫:“来了来了,他回来了。”
不就是给了一百块钱小费嘛,不至于吧!
几步路的工夫,一群酒店工作人员呼啦围了过来。
擦,每个人都要小费,我给不起啊!我顿感压力巨大。
“你好,你好,马先生是吧,”一个头目推开众人,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一阵猛摇,“我是酒店驻店经理David,您可以叫我大伟。”
“什么情况?你也要小费?”
“呃?”大伟愣了一下,忽然转头怒视旁边的同事,“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两个服务员把这位女士扶回房间,别累着马先生。”
“这倒不至……”我话还没说完,两个女服务员就不由分说地把长发女孩从我身旁搀开,我赶忙叫道,“住1708,别搞错喽。”
“这个,我们已经给您免费升级成了行政套房,最好的景观。”大伟搓着手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警惕了起来,我一不是明星,二不是政要,三不是流氓,四不是富豪,酒店凭什么给我升级房间?
“是这样的,”在我眼神的逼视下,他尴尬地说,“实在对不起,由于我们安保工作的失误,酒店里溜进来一个小偷,我们发现他在您房间里偷东西,抓捕的过程中,几个保安还受了伤,现在的小偷实在是太猖獗了。”
小偷?我当即心里一动,恐怕不止小偷那么简单吧。
“所以,为了表达酒店的歉意,我们给您升级了房间,这是您的房卡,”大伟把房卡递给我,“马先生,您有什么损失,我们一定赔偿。”
“那就准备五百万吧,”我接过房卡,恶趣味地说。
“啊?”大伟震惊。
“哈哈,赔偿就算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唯一的要求,把监控录像拷贝一份给我。”
“这个……拷贝恐怕有些不方便,不过您可以在我们提供的电脑上观看,我让他们明天早上给您送去。”大伟擦着冷汗说。
“也行。”
“这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