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的,绝对赛过007,不过他们的收费可能有点高。”
说着,我开始盘算谁借了我的钱一直没还,谁在唱K的时候泡了我的妞,谁跟我皮里阳秋不对付……
她听了我的话,一言不发地坐着,像邻居家被人欺负的小女孩,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两只纯净透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闪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马先生,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忽然,她展颜一笑,说道,“不过,凭这一点,我就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
不怜香惜玉等于没找错人?姑娘,你的逻辑学是地理老师教的吧?
“知道是谁推荐我来找你的吗?”她问。
是谁?坑爹啊!我下意识地摇头。
“他猜的不错,”她端起我以为她不准备喝的劣质菊花茶,轻轻啜了一口,说道,“他说你一定会拒绝我,如果被逼急了,说不定还会口吐白沫装羊角风。”
我忍不住汗了一下,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我吗?”她看着我,目光中透出我如果不说,她就死在这里的坚定。
“老刘家是国内的顶级家族,他们家的事情,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够掺和的,”我叹了口气,说道,“陆小姐,或者说刘夫人,你不远千里来找我这个声名不显的小侦探,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吗?”
“是有点奇怪,但也并非完全不合理呀。”
“这么说吧,老刘家所拥有的各方面资源有多恐怖,我就不多做形容了,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长孙媳妇不去动用内部资源,却反而寻求外部的帮助呢?这其中的原因,我想,看过湖南卫视宫斗剧的人都明白吧。”
“马先生,你很敏感,也很聪明,”她诚恳地说道,“这其中确实可能存在很大的风险,而我能够提供的,只有经济上的支持,所以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的。”
“你能够明白这一点,我十分高兴,”我说,“钱嘛,总能够赚到,但小命只有一条,我不能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风险中去,这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
“不过,我虽然没办法打动你,”她狡黠地一笑,说道,“但指点我来找你的人,是国安部的严如山,我想,这可能有助于促进我们之间的合作。”
严如山?!
我的大脑中迅速冒出一张越看越不招人待见的老脸。
严如山是我的大学同学,据说一出生看上去就比别的孩子显老二十岁,他和我的关系不错,住在一个寝室,俩人经常半夜翻墙出去喝啤酒吃烧烤,当然,通常都是他一言不发地听我神侃,等我侃完,烧烤和啤酒绝大多数都进了他的肚子。
只是大二刚开始,他就因为家庭原因转了学,后来我们虽然有联系,但是次数极少,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混进了国安系统,太不靠谱了吧!
我一边感慨世事难料,一边向她说了一声抱歉,起身走到门外,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掏出电话,找到严如山的号码。
“马小甸?”
听到他的声音,我忍不住一阵火大,恨恨地说道:“狗日的严如山,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你见到陆幽幽了?”严如山并不搭我的话茬,自顾自说道,“能帮就帮帮她吧。”
“我怎么帮她?大哥,红色家族啊!”我气急败坏地说道,“你有追星情结,我可没有,我含辛茹苦才好不容易才活了这么多年,这种要命的事情,你还是自己上吧,我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财色兼收。”
“你小子,”严如山噎了一下,说道,“跟你明说吧,我是觉得你一直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所以才给你推荐一单稳赚不赔的生意,好让你打入上层社会,你不是一直想当名侦探吗?这是个机会!”
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讷讷地问道:“真的?你有这么好心?完全看不出来啊!”
“别扯犊子,你爱干不干,我要挂了。”
“等等,”我赶忙说道,“你保证没有什么危险?”
“这还是侠骨风流的马小甸吗?”严如山不屑地说,“吃饭还能噎死,你说有没有危险?”
完了,被人鄙视了,我顿感默默无语两眼泪。
社会果然是个大熔炉啊,以前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严如山,现在说起话来居然一套一套的,都学会激将法了,反观我呢,唉……
我自怨自艾,又自我鼓劲了一阵子,才收起电话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