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盛天对于飞掠下来即将啄到自身的飞禽视而不见,转而面无表情的对苏靖说道。
祭坛连带阵法,随后是阵中阵,这样的事情已经出乎了苏靖的意料,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不过他却是没有怀疑火盛天的话语,因为火盛天从至始至终还从没有运转起自身法力,真正的是对于那些飞禽如若未睹。
其实,这些阵中阵只是当初建造祭坛之人有意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一些人到达峰顶将神树给盗走,但若是能够从这阵中阵度过磨难的话,自身心灵境界就会再升一个境界,从此后对一般的幻境和迷幻之术已经一定的免疫力。
这些都是苏靖和火盛天不为得知的,要是二人得知这具体事情的话,不知道是该担心自己不能经过这些磨难永久留在此地,还是庆幸因祸得福能够脱胎换骨心灵境界更上一层楼。
火盛天不打算出手,而苏靖也只有照办,因为他的神识也察觉出了一些端倪,这些攻击看似厉害的怪异飞禽,却隐隐有着一些奇异之处,从头上那红冠若隐若现就可以看得出来,毕竟苏靖的双眼从之前的异域中,就已经得到了改变的了,一些常不可见,甚至神识不可破的景象在他的双眼之下,也只有纷纷遁形。
奇异飞禽的尖嘴,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抵挡得了的,虽然苏靖心平气和不打算攻击,而环绕着身边的那些金光线条只做为防护作用,但饶是如此,那些飞禽竟也直接无视了金光线条,直啄到了苏靖的身上。
在这一刻,苏靖的心是狂跳的,他在赌博,赌这一些飞禽的确如火盛天所说一般,要是赌中了还好,但要是赌不中,那可就要落得个身死道消的。
恰恰奇怪飞禽能够无视金光线条,就已经证实了火盛天并没有说谎,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在被怪异白鹤啄下身体的那一刻,苏靖竟是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他只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在身上出现,随后传递到脑海之中。
反观火盛天的情形,和苏靖也差不了多少,现在的他,身形已然虚幻起来,不知是否是这阵中阵的问题所出,反正察觉到火盛天的气息就是若隐若现,似乎不存在此地一般。
咬着牙强忍着这钻心疼痛,苏靖扭头对火盛天问道:“这样的情形还要持续多久?”
“淡定些,在这种情况之下,做到耳无所闻,心无所念,那才是最高境界。”
话语声落下,火盛天的身形逐渐的淡化起来,似乎已经在场中消失了一般,连同他的气息也逐渐的消失在此地。
见此,苏靖内视了下体内,果真发觉到体内没什么异样,当下就按照着火盛天所说的去办,立马闭目盘膝坐在地上进行打坐。
苏靖很快就眼睛紧闭,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修炼状态之中。
当他进入闭目打坐之中,场外的情形已经出现了目不惨睹状况,他全身上下已然被那些怪异白鹤给啄得千疮百孔,血流满地,还有就是二人的身形已经在此地淡化了,要是有人在这里经过,肯定就只能见到辉光不断流转,人与怪异白鹤似乎从未出现一般。
在二人正经历着磨难之时,指环杀手暗夜再次碰上了障碍,那是两只三瞳松鼠,黄色毛发,看上去极为可谓,一双大眼睛猛眨着。
但是暗夜却不这么认为,至少从中间的那眼瞳之中,他感觉到了一股暴虐,那是杀人于无形的暴虐气息。
黄色毛发的三瞳松鼠在半山腰之中不断追逐着暗夜蹦来蹦去,有时一跃半丈之远,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但修士的神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虽然在此地不能飞遁天地,但至少从事职业杀手的暗夜,速度和灵敏度都超人寻常,也就每每在关键时刻都能避过那二只松鼠。
在你追我走的情况之下,暗夜也不知跑出了多远,直到他突兀的失足掉入一个山洞中,这追逐戏才结束。
半山腰之上有山洞,也不足为奇,特别还是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之下,那就更加显而易见了。
山洞口不是很大,当暗夜失足掉进入之后,顿时就感觉到眼球在这地方已经不受用,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甚至于神识还不能查探到三丈之外的情形,显然又是被某一种无形的禁制给阻碍了下来。
掉进去山洞之后,当他想要寻找洞口,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知在哪儿,洞中的冷风飕飕吹来,不禁让得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衫。
修士对于冷热本应该是可以直接无视的,但在这个地方,却好像并不是如此,从之前苏靖在另一个山峰之中被炽热的气息给逼得了热汗直流就可以管中窥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