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出来。
“没事,你可以成为修真者,这东西交给你,按照里边所说的修炼,你就会踏入修真者世界,但这些东西一定要保密,否则你命不保。”中年人郑重的说道,他可不敢告诉苏靖是暗灵根。
“我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中年人微微一笑,看着苏靖变得亲切起来,道:“你我也算有缘,就不必知道我名字了,反正我命不久矣,知道与不知道又能怎样呢?”
看到中年人眉宇间满是不甘,苏靖也没敢再出声问。
“小伙子,我有个要求,等我死后,将我的躯体葬入南山脚下,与一个叫冀婉的坟墓并列。”中年人用期盼的神色看着苏靖。
苏靖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知道南山就在剑南门的南边,距剑南门并不是很远,这事情简单。
“那他呢?”苏靖指着旁边的白衣书生说道。
看到白衣书生,中年人就露出一股恨意,苏靖心下一惊,恨意强大的丁点的时候,可以让人感到寒颤。“将他从这里丢下去喂野兽!”
“这……”苏靖犹豫了,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况且这事似乎不关他的事,要他做这样一违背良心的事,他办不到。
中年人见苏靖犹豫,登时脸色沉了下来,道:“他是坏人,他曾经凌辱我师妹直到我师妹咬舌自断,还杀死我师弟。”
语毕,中年人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当真是老泪纵横。
“行,按照你的办。”听到中年人这般话语,对于这些小人,苏靖也是极为气愤。
“哇啦!”或是哭得伤心了,中年人再次吐出几口鲜血,随即整个人再也站立不稳。苏靖只能慢慢将中年人平放在地上,探了探人中已经死了。
苏靖从没想过,他一个砍柴工和采药童,居然会有这般奇遇,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原地沉吟了一下,看了看白衣书生,又看了看披发中年人,随后一脚将白衣书生踢下悬崖。
但当他将白衣人飞下悬崖的时候,心里就后悔起来了。
面前的人可是修真者,口袋中的宝贝还没有搜到,居然就这么给飞下去,苏靖此时无比懊悔。
他却不知道,就算搜了也搜不出什么来,现在哪个修真者不是用储物袋,哪里还会随身携带,要是携带一些大的东西,岂不是要背着?
解决了白衣书生的事情,现在就差这中年人的遗愿了,这次苏靖没有笨到家,而是搜索了一番,但却让他失望了,从中年人身上什么也没有得到。
将储物袋拿起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索性往身上一挂,随后将适才的十二仙魔神图和什么血变邪功的小本子收入怀中。
回到剑南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苏靖一如既往的背着一箩筐药草,也没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他也乐得高兴。
才刚刚回到,苏靖就被一喝声给喝住了,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朝他走来。
“小子,去哪了?你不知道我等着药草用吗?”这少年是剑南门总教的得意门生——花永宫,传言一身武功已尽得总教的真传。
实力上去了,人也处在少年阶段,心性就慢慢变得浮躁、高傲,看人都用鼻子来看了。
这不,见到苏靖就大声吆喝了起来。
往常,苏靖都是日正中天的时候就回到了门派了的,而刚才因为要处理那中年人的事情,也就耽误了那么几个时辰的时间。
看着一脸傲气的花永宫,苏靖打心底对此不屑,但面上却是保持着卑谦的笑容,道:“在药田里遇到了一毒蛇,我等了好几个时辰,那毒蛇才离去,也才会回来的那么晚,花师兄不要介意,我这就给你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靖非常明白,如果现在跟花永宫较劲的话,吃亏的远远是自己。
“真是废物,居然连一条毒蛇都怕,不知道你娘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用的杂种。”花永宫看着苏靖,满脸不屑。
苏靖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牵扯到亲人,有什么事,什么话,尽管骂当事人就行,但一牵扯到家人,苏靖就不干了,但他还是知道利弊,只能将这话记在了心里,深深呼吸几口气,将内心的躁动平静下来。
“花师兄,你看你要哪味药材,我帮你拿。”苏靖将箩筐放在地上,双手伸入箩筐之中。
“金桔草、狐葱花……”花永宫一共说了十多个药草。苏靖翻了箩筐好一会儿,十多个药材出现在他的手上,但却少了一味。
“鳞龟根呢?”花永宫眼睛一瞥苏靖手上的药草,就知道少了一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苏靖也知道少了一味,他刚想说,花永宫就骂了上来,心里越发的痛恨花永宫了,痛恨归痛恨,面上却保持着卑谦的笑容,道:“这鳞龟根,我没有采回来,我现在就去。”
没办法,因为处理中年人的事情,已经耽误了他大量的时间。
鳞龟根是在地上的,这挖出来,需要不少功夫,苏靖也懒得挖了,以为没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