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挥一挥手,扯开嗓子大喊:“各就各位,马上动手,把今天的货都拿上来一起处理了,年轻有姿色的和小孩打包,其他的上架留下自己享用了!”
“嗷呜……”
一群色狼有条不紊地开始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去拉出几个空木架,另一部分人打开广场中间的大洞,扔下铁链然后又往上拉,其他人就拔出刀剑戒备。而梓颖和安琪则被四马倒蹄地绑着放在一旁,脖子上放着明晃晃的大刀。相对安琪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梓颖还是很镇静地偷偷打量着四周。至于可儿,她就凄惨多了:被人脱光衣服,所有关节都被用扭成一股的布条绑在木板上,被放回木架里。那布条似乎还画了某种咒文,嘴巴也被塞上了,两颊绯红地呜呜叫着,皮肤通红,用诡异的姿势扭动挣扎着。
海盗们从天井拉上来一个大笼子,笼子里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人,全部是女人,而且多数是少女。她们衣衫褴褛,脸色惊恐,眼睛哭得红肿,笼罩在一片杂乱细小的啜泣声中。她们上来之后在刀剑的威胁下走出来排成五排,一排有10人,一共50人,看来这些就是海盗们今天的一部分的“收获”了。
“欢迎大家光临‘血牡丹’海盗的城堡,如你们所见,我们‘血牡丹’不仅是最大的海盗团,还是最大的奴隶生产地。你们之中,如果姿色尚可且为处子之身,就会在下次出海时卖向西贝斯奴隶市场。否则就会留下,成为这里的一员,作为我们发泄性欲的工具。直到你们30岁的时候就会成为这里的侍女,专门服侍这些人的生活。你们生下来的子女经过培养后,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员,或许会成为新的奴隶,或许会成为外面的侍女,又或许会成为你们的一员……”
“冷血无情的人类,为了金钱竟然连自己的子女都可以当作奴隶买卖,一出生就亲手为他们打上商品的烙印。我妈妈说得没错,你们人类果然不是好东西!”安琪义愤填膺地叫骂着,除了旁边的梓颖脸色一僵之外,其他人都不以为意地冷笑。
“我们这些海盗,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每一次出海,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当然是有的吃就吃,有的玩就玩。这些女人,每个人都上过,谁知道她们生的子女究竟是谁的?”
“你们难道一定要做海盗的吗?你们原来不是正规的佣兵和冒险者吗?不是正当的商人吗?为什么要堕落到要当海盗?难道你们喜欢这种日子吗?”
“呵呵,小家伙你知道的挺多的嘛,我们太爷爷那一辈的事情都那么清楚,想必你是听过某些人讲的故事吧……”首领转过身子一会儿,然后又再转回来说:“不过你又知不知到那次他们的护送任务是什么吗?呵呵,护送多达明王国的大公主出嫁到北面的红叶王国,随行的还有当时的光明圣女。那场暴风雨,只有圣女和公主乘坐的那艘船沉了。而当他们回到多达明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通缉,说是陷害圣女和公主,私吞嫁妆,藐视神灵。呵呵,多可笑的阴谋啊!他们除了冒险者和佣兵外,更多的是军官和侍卫。叛国罪啊,逃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十几人……这样心里被仇恨覆盖的人,又是军人出生,除了当海盗还有其它选择吗?”
说到这里,那些“收获”已经处理好了。除了10人明显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小姐被绑着扔到梓颖这一边,另外40人不论老幼都像可儿那样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木板上,塞回架子里。
“好了兄弟们,手脚麻利点,今天我们尝尝鲜!”
“嗷呜……”海盗们麻利地把大木架从中间分拆开四块,每块都装着五人,然后把铁链拴上去,打开大厅中央地上的大孔,在上面架起一个简易的起重架,四个木架在一边排队等候着。同一时刻,几十个海盗把梓颖等人扔回那个笼子里,把她们摔得七荤八素。当然也忘不了顺手狠狠地捏一下她们的屁股和酥胸,而更多的海盗则是开始从楼梯下去。
梓颖侧躺在笼子里,反弓着身体冷眼看着外面缓缓上升的景物,毫不理会笼子外各种挑逗的声音和动作,还有身后令人厌烦的哭声。刚开始时的紧张与害怕已经被强行压下,现在正在认真地观察并分析着当前形势,设想着各种逃脱的可能。她觉得自己似乎曾经经历过类似经历,或者接受过类似的教育,在记忆深处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保持冷静,保存体力,示敌以弱,分析形势,伺机逃跑或求救……可是这里是敌人的老巢啊!看看周围那些海盗兴奋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的遭遇肯定是很不好的。听刚才那个首领说,要把我们当做奴隶卖掉。奴隶是什么呢?梓颖这样问自己,随即有一段记忆跳出来这样回答:奴隶是会说话的工具,是商品……于是,随着笼子一层一层地往下放,梓颖的心也一点点地往下沉。
笼子一震,着陆了。从顶楼一直放到一楼,然后一大群海盗上前迅速解开锁链,把笼子推到一边。链条迅速拉了上去,海盗们又聚集到天井下,抬头往上看着,期待着真正主角的降临。看到他们抬高头,口水猛流的样子,梓颖不禁恶质地想着:砸死你们!
这里是一个像舞厅一样的大厅,比顶楼的露天广场还有小一点。除了天井正下方,一百多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