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众多,虽说被张凌伤了几十号人,可毕竟还是几倍于自己。大家都是惧怕张凌凌厉的剑法不敢上前,可现在有人鼓动他们缠住张凌,何忠可不敢赌张凌一直能扛下去,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于是何忠一发狠,手上又多了几分力气,霎时间刀光漫天向石大王罩去,那石大王本就落了下风,这回更感到吃力了,手下一个不小心,被何忠寻到一个破绽。
一个力劈华山,砍了过去。石大王百忙之间侧身一闪,何忠一刀砍空,但刀式却猛的在空中一顿,反手起刀,斜斜的向上往石大王半边身子削去!石大王赶紧又用开山斧一档,何忠的刀却没有磕中斧子,而是向下一压,身子猛的一转身,后背对着石大王。那石祖思一看,正式好机会,斧子招式不变向下猛砍,那意思直接拿何忠当柴火劈了。
耳轮中就听得“呜!”
何忠一个力劈华山,向石大王砍了过去。那石大王百忙间侧身一闪,何忠一刀砍空,但刀式却猛的在空中一顿,反手起刀。斜斜的向上往半边身子猛撩!石大王赶紧又用开山斧向下一挡,何忠的刀却没有磕中斧子,而是顺势向下一压,身子猛的一转身,后背正好对着石大王。后者一看正好,斧子招式不变向下猛砍,那意思直接拿何忠当柴火劈了。
就见那开山斧力劈下来,可何忠速度更快,刚才刀锋向下一按,身子猛的一转,一道白光,大刀拦腰就是一划。等石大王发现已经不得变招,惊叫一身“啊!”
耳轮中就听的‘噗’!
“啊!”
原来这是正式何忠的杀手锏招式,名曰一山二拜月,前两招都是虚招,只有最后横腰一斩才是实招,一连三招紧紧相扣,夺人性命。何忠见久战不下便下了狠手,这石大王哪是对手,果然上当不敌,被横斩于何忠刀下。
看着自己一肚子下水横流,石大王终于说了句不磕巴的话:“好快的刀,我不甘心!”
何忠可不管这些,挥刀一甩血迹,回身大喝:“呔!尔等贼首已被我砍杀,不怕死的近前来!”
那些山贼一看“我地娘哎!连大当家都被砍了,我们哪是对手,跑吧!”
“快跑啊!“
‘呼噜呼噜’转瞬间就跑了个精光,这些家丁一看,全都高兴的大叫。
何忠赶紧叫大伙检查一下,然后稍作休息就要继续赶路。前方离城镇不算远,只有到了那里才算是完全安全。
张凌也是一脸喜色,这时何忠提着刀走上前来,拱手一礼:“多谢张公子照应,兄弟这里谢了!”
“哎!何大哥客气了,贼首是你所杀,功劳在你,我不过就帮着打退几个毛贼,实在不算什么,哪比得上何大哥武功高强!”说着张凌赶紧回礼。
“哈哈哈!好!好,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嘿嘿,张贤弟可不要怪哥哥高攀啊!”看张凌不居功,还交口称赞自己,何忠心里那叫一个美,连称呼都改贤弟了。
“怎么会,小弟求之不得!”张凌也不介意,说着微微一笑。
这一战算是皆大欢喜,二十多人的商队,也就伤了四五个,还都是轻伤,将养几日就没事了,大家又都是经常出门,各自敷了伤药休息去了。而那贼首要是送到附近官府肯定又能得到一笔赏金,也算是意外之财。
正这时,两个家丁推推搡搡的带过一个人,张凌何忠一看,原来正是那叫朱钱生的狗头军师,二老黑山贼到底是没有管这位军师大人,拍着屁股跑了。这下朱钱生可苦了,被家丁胖揍一顿,干瘦的脸明显胖了一圈,说他是肉粽子这回是名副其实了。
朱钱生被推搡到何忠面前,赶紧跪下磕头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可没干过坏事啊,我是被迫的,我……”
“好了!好了!闭嘴!”何忠不耐烦的喝道,转身看向张凌。那意思,人是你抓的,你看怎么办?
看着张凌眉头一拧,何忠悄声道:“要不……”,说着眼色一狠。张凌明白,那是说杀了了这厮省得夜长梦多,可看着朱钱生,连鼻涕泡都吹了三四个,跪地哀嚎求饶的样子,实在又狠不下心。
唉!算了!打定主意张凌便问:“我问你!你是哪里人,怎么当上这军师的?”
朱钱生哪敢隐瞒,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