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哦!哦!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然后又一回头看着那人。后者那个气啊,也不答话了,直接自己喊了出来。
“牙蹦说个‘不’字,哼!哼!管杀不管埋!”
“嗯!对!对!管杀不管埋!交钱!”
“交钱!交钱!”山贼们跟着乱叫!
张凌一看,却忍不住笑了,和何忠对望了一眼,后者也是无奈的一笑。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放个屁都能砸脚后跟,碰见这群打劫的山贼,这行子又是个结巴,唉……。
何忠摇摇头,催马上前大刀放在胸前,大喝一声:“呔!我乃原州雷电刀何忠,前方好汉勿要急躁,这里有纹银百两,送与兄弟们喝酒,还请好汉高高手让个道来,来日何某还有重谢……”
原来这何忠自幼有名师指点,学了一身武艺,在原州地界小有名气,又因为他刀快,往往是迅雷一刀毙敌,所以便有了这雷电刀的诨名。按着他想法,先拿自己这名气镇镇他们,然后在给个百八十两的银子买路,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实际上就不是那么回事!
那彪悍的人一听说有银子,眼睛里当时就放了光,心里不免开始打起了算盘。看他们十辆大车,车辙身后定然是拉的值钱的货物,要是截到山中想来可以快活好一阵子了。
正想着,身后那干瘦的人,捅了捅他,小声说道:“大王,答应了吧,那何忠,小的也有些耳闻,武功不俗,要是硬劫恐怕伤亡不小……”。
原来这干瘦模样的人看出他有吃下这批货的心思,赶紧提醒。倒不是他好心,关键是人的名树的影,雷电刀的名气他可是早有耳闻,到时这行子真的头脑一热,要是干成了还好说,万一打虎不成反被虎伤,到时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他本来是被劫上山某个商号的管事。姓朱,名钱生。那大王叫石祖思,背地里大家都叫他‘食猪屎’。本来是此地军户,但因生性残忍,杀人后被官府捉拿,无奈上山当起了山贼,得知朱钱生有几分才气,就饶了他性命,而且他这名字太吉利了,朱钱生,‘祝钱生’啊。于是就留他在山上当了个军事,朱钱生被迫跟着石大王拦路抢劫,两年来身份早就黑了。
那石大王却瞪了他一眼,到手的肥肉哪能还让它飞了。再说,‘雷电刀’他还真没听过,想罢凶眼一瞪:“少,少给你家爷爷废话!车!车留下!人!人滚,滚!”
何忠也没想到这行子竟然不讲规矩,脸色阴沉了下来:“好汉!可要讲规矩,来日方长啊!”
“废,废话!兄弟们抢!啊抢!”说着一挥手,众山贼得到命令‘嗷嗷’乱叫冲了上去。
何忠一看,就知道不能善了了,于是回头对张凌说道:“劳烦公子照应!”说着右手一擎大刀,一个鹞子翻身,从马上翻下来,劈手对着正冲上来的山贼就是一刀!那山贼惨叫一声被迎面劈了个正着,何忠抬起一脚把他踢在一边。
他知道张凌是老爷请来照应的,虽说耳闻这少年武功不俗,但年纪轻轻,一副清瘦的样子,何忠心里实在没底。再说,自己才是正主,所以只是让张凌照应下车队,只是山贼人数众多,自己就只有二十几人,实在不够看,自己先打发了那贼首剩下的山贼就好说了。
而张凌答应了一声:“知道了!”便提剑冲了出去,他也看出山贼人数众多,只靠着二十几个健仆恐怕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于是决定先帮助车队清扫山贼。
健仆们,显然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了,一时间的慌乱后,慢慢适应起来。每个人训练有素的围着货车防御山贼,上来一个砍一个,山贼退了也不去追。只是山贼人数太多了,几倍于自己,没多久就有带伤的了。
而张凌这时看见哪里防御出现漏洞就扑向哪里,他逍遥步伐悠闲飘逸,混乱的人群当中便如逛没人的街一样自由,只是毕竟他与人争斗经验不足,每每只是挑飞山贼的武器,最多再飞踹一脚也就完了,山贼也没几个带伤的,渐渐的大家也就不怕他了,反正他不伤人,很多山贼都是被踹飞了,一滚身,捡起家伙接着冲上来。
何忠这时也跟‘食猪食’大王交上了手,要说这石大王,手里还真有两下子。毕竟出身军户,身体健壮不说,家传武艺更是不错,再加上一把开山大斧,呼呼带风,搞的何忠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他。
正焦急时,一分心正看见张凌踹飞了一个山贼,而后者滚了几下起身又冲了上去,明显没受伤,便知道张凌心慈手软,于是急的大叫:“张公子,快下重手,不然我们都得交待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