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白狐采花大盗啊!”张凌听了险些趴下,脸色一惨。
“不是我找啦,是我家小姐!有事相商,仙长醒转还请你帮忙说上一声。”说着看了一眼郁闷的张凌。
“好啦,姐姐开玩笑呢,小道长别生气啊!”说着一脸大姐姐看小弟弟的表情。
张凌那叫一个郁闷,看这小翠的样子也就十四五岁,弄不好比自己还小,古灵精怪的,上来就稳稳做了姐姐的位置,真真是没地方说理了。
张凌无可奈何道,“知道啦,我定回禀师傅。小翠姑娘你……”
话没说完小翠便插口道:“嗯?你说啥,你叫我啥?”
小翠大眼睛一瞪,馒头大小的胸脯,跟着脸就凑了上来,张凌大窘。
“姐姐!姐姐!小翠姐姐!成了吧?”张凌无奈道。
“嗯,这还差不多,你那小狐狸呢?”说着往屋子里一探头。那小狐狸早就看见小翠了,一见她望过来,马上晃悠着大尾巴跑了过来。
“走,姐姐给你弄点好吃的去,‘小弟弟’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呵呵,走吧”说着抱起小狐狸,也没前些时那害怕的样子了,倒真拿它当小狗了一般。
张凌送了两步,那小翠回身又说‘姐姐等你来哦’弄的张凌躲瘟神一样跑回屋里。惹得身后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进得屋来才发现,灵云老道已经坐在正厅,想来是刚才惊动,酒醒了。赶紧叫了声“师父”便上前换去凉茶,斟上热茶。
灵云老道歪着眼看着灵云,“白狐采花贼大盗?嘿嘿,好名号!”
张凌一听就知道刚才谈话都被师傅听去了,一时大窘,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咱不带这么玩的……”,
“哈哈哈哈!好啦,为师知道!唉~!为师也年少轻狂过……”
“哎呦!师傅,您饶了我吧,我真没有……我这个……”。说着便把下午如何找小狐,如何见到王家小姐的事情说了一边。
“嗯……!好啦,我师打趣而已。此事作罢!”说着灵云老道嘿嘿一笑,挥手说道。
“师傅,那王小姐之约您看……?”
“嗯?那王小姐如此花容月貌?”
“哎呦!师傅……!!!”张凌一看老道又打趣他,真是欲哭无泪。
“哈哈哈,你小子还嫩着哪!好啦,我先去见一见王员外再说,毕竟人家女眷,私自见她终是不妥。何况,我大概也能猜到她找我何事。”灵云老道捻着胡须,老神在在的说。
张凌心中奇怪便问道:“啊?是什么事啊?师傅!”
王家后宅客厅,主客坐着王员外和灵云老道,身侧站着张凌。
只见王员外颇有忧色的说,“原来如云叫小翠找过道长,唉~!本来此事我也想在母亲大寿后,在向道长相求,不想这丫头……”。
老道一捻胡须微笑不语。
王员外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事情并不复杂,原来这王如云小姐正是那刘之润的未婚妻。刘员外和王员外是世交,从小便给两人定下了娃娃亲。两家也时常走动,那刘之润和王如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金童玉女一般,两家人看了也甚是欢喜。
可不成想这刘之润入了国子监便变了性情,人也学坏了。王家小姐知道后没少伤心落泪,可也无可奈何。到最后刘之润被恶友牵连入狱,便求父亲帮忙。王家毕竟和刘家世交,为了刘之润也没少托人,走关系。
最后那小姐平安回家,还是王员外亲自去事主家游说,这才将刘家少爷无罪放了。刘员外是感恩戴德,保证回去严加管教刘之润。可不成想,这人还没管教就先疯了,王如云知道后更是一病不起,将养了近一个月才缓上来。从此愁眉紧锁,茶饭不思,人也瘦了下去,王老爷是干着急啊。
而张凌下午碰见王如云时,得知他是灵云仙长高足,便有了相求的心思。可毕竟是大家闺秀,总不好拉住人家小伙子求这求那啊,太不成体统了。小丫鬟环儿知道小姐心思,便在送张凌回去的路上追问老道医术,得到肯定答复后便向小姐禀报。那小翠也是这个心思,便怂恿小姐,王如云这才遣小翠来请灵云道长。
老道席间就发觉刘员外脸色不对,王员外也欲言又止,但这是老太太大寿,所以并没有寻问,直到小翠找上门来,老道前后一想,再结合席间无意听到刘之润的事情,便明白了事情大概。不过,王如云是不能见的,私见女眷好说不好听啊。
老道沉吟了一会,便道:“嗯……,不知那刘家少爷现今如何,既然此事被贫道碰见,自当全力而为。”
王员外一听,知道老道愿意帮忙,赶紧让管家去前厅请刘员外过来。
不多时,刘员外匆匆赶了过来,一进屋就给老道跪下了:“仙长救命,仙长一定要救救小儿,啊…………”说着便哭了起来。
老道赶紧上前相搀:“刘善人快快请起,有事慢慢说,贫道已经答应帮忙,治病救人本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