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带了回来”张凌看出老道也喜欢这小东西,赶紧又把想法说一边。
灵云老道抱起小狐,一摸它的小白头,那小狐很舒服的样子蹭了蹭脑袋,又在老道怀里扭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上了眼睛。
“哈哈哈,好吧,就留下吧,这小东西我见了也很喜欢,”心道中却赞,我这徒儿心地良善。
张凌一看,成了!
赶紧有央求师傅给这小狐起个名字。老道捻着胡须沉思一下。
“……嗯!看它皮毛雪白,胸口银毛正像个月亮,就叫弦月吧。
“好好,弦月,音弦袅袅声声觅,残月如勾伴萤光……,太好了师傅!”看自己徒弟出口成章老道哈哈一笑。
“好啦,此去山下事情办的如何啦?”灵云道长一捻长髯道。
“放心把师傅,沈猎户的伤已经大好,这次他儿子还送了我们半只獐子,徒弟我推脱不掉便带了回来,正好晚上给师傅下酒!”他可不敢说,是自己贪玩,才这般时候回来。而那獐子还是自己用‘仙丹’骗的。
“嗯,好,好,”老道一听有下酒菜,也是高兴。
当晚张凌便用这半只獐子做了四个肉菜,还剩下大半准备做成腊肉,留着以后慢慢吃。那小狐狸也分的一大块熟肉,美滋滋的啃食起来,从此它算是正式在元清观住了下来。
这日清晨,元清观师徒收拾停当,准备下山去赴王家的寿宴。
临行时张凌犯了难,这弦月小狐怎么办,你说带着它吧,怕它捣乱。不带他吧,留在观里也不放心,更主要的是这小家伙实在是太淘了。
自从它住在元清观第二天,就出了幺蛾子。
那日早上,这小东西住了一宿就自来熟了,马上便露了本性。悄悄偷喝了灵云老道的灵酒。
当然,这是灵云老道自称的,实际就是山下村子里的烧酒,回来又泡了点草药,据说可以提升修为,张凌也曾偷偷偿过,又酸又涩又有点甜,虽说不难喝但若说长修为,那纯粹是瞎扯淡。
而这小狐狸竟然偷喝了一壶,后来张凌还担心了半天,不知道是天生体质问题还是什么,那小狐狸竟然没事,还顺便在酒壶里留了点东西。可关键是它没事,灵云老道就有事了。
那一晚,灵云道长回到屋子,正要打开酒坛盛酒。赫然发现自己藏在床下的三个酒坛都滚在了外面,只剩下昨日没喝完的一小坛酒放在桌子正中,心里顿时生气。
你个小兔崽子平时偷我酒我也就不说了,现在竟然光明正大的偷,喝完还把坛子乱放,摆明了不将师傅放在眼里。一会看我怎么调理你!随手拿过桌上那坛酒,‘咕咚’喝了一大口。
“噗~!”
好家伙!一股呛鼻的骚气直冲云顶,好悬没要了灵云老命,反了!!只听一声大吼,老道就冲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