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过了十余日,《金乌爪》的前面三十六式闵天云已经打的有模有样,只是还算不得纯熟,还有许多的细节需要琢磨。
这一日起床天刚刚蒙蒙亮,闵天云便听见咣咣的敲门声。那刘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这会子八成还在睡觉肯定听不见。
闵天忙自己去开门,原以为是车把式老孙来送东西了,谁想大门一开就见月子龙正在门外,“闵兄多日不见啦!哈哈……”
闵天云昨天还在心中庆幸这小子没来打扰他,谁想隔天这家伙就找上门来了。
不等闵天云相让,这丫的就已经带着四个侍卫进了门,侍卫肩扛手背带了不少的东西。
“哈哈……真没想到中州还有这样的山水,这庭院也修得不赖!”月子龙东顾西盼。
闵天云倒是怕这家伙因为这里“不赖”而赖在这里,虽然现在还搞不明白这家伙有没有入契,但是可以确定他乃非凡之人,只要他在这里呆上一天,自己就没有办法继续的练习金乌爪。
屋里的阿狸也早就听见了动静,已经穿戴好了,冲出来缠着月子龙变戏法。
月子龙倒是没有皇族子弟的架子,戏法更是顺手拈来,三两下便将阿狸逗得笑弯了腰。
“你是专程过来给阿狸变戏法的??”
“是也不是!即来看阿狸也来看闵兄!更是图个清凉的去处!”月子龙手腕一转便掌中便出现一朵野花儿递到阿狸手上,“王府的别院就在不远处,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无趣的很,闵兄不会怪我叨扰吧!”
“我说叨扰的话,你会立刻下山吗?”
“不会!”月子龙斩钉截铁的回道:“怎么不见嫂夫人?”
“嫂夫人?哪里来的嫂夫人!”
“我那日见到的身材高挑清丽的女子,难道不是……”月子龙皱着眉毛,眼中却隐隐的带着喜色。
“小哥哥,那是我娘,可不是你的嫂夫人!我娘正在厨房做早饭呢,你要见他吗!”
“哦,那就不用了!”月子龙心中有所明了。
几人吃过早饭,便在山中游玩,月子龙带弓箭顺带着打猎。别看月子龙一副软糯的模样,竟然射的一副好弓箭,其实这倒也不奇怪,皇族弓马得天下,皇族子弟弓箭娴熟也很正常,只是这家伙的只是这家伙的箭技实在是好得离奇,可以说百发百中无一虚发,不到一个上午便打了一堆的山鸡野兔还有两头麂子。
回到清凉苑洗剥干净便烤来吃,月子龙又带了不少美酒,众人畅饮直至天黑。席间月子龙也不忘小郡主所托,试探闵天云有没有婚配,没有觉察的闵天云自然如实相告。
而后便从月子龙那里收到了小郡主寿宴的请柬,月子龙倒是忠人之事,按小郡主所托如果闵天云已经有婚配怕是就收不到这一份请柬了。
傍晚时分,月子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几个侍卫在他的允许下也喝得酩酊大醉。
闵天云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运转经脉之中的神力将酒力完全逼出来,依旧清醒。将几人送上床铺或竹塌。随后取了灯烛去了练功房。
这练功房长宽各有五丈是一间方形的大屋子,极为宽敞,墙壁的四周都有烛台,闵天云一一点燃,屋内顿时变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闵天云取出《金乌爪》的小册子,一边翻开一边自言自语,“但愿这小子明天就走,真是耽搁我不少功夫!”
将《金乌爪》将前面三十六式温习一遍,将重点和细节记在脑中,便开始练习起来。
闵天云发现这是一个极好的方法,每一次像这样练习一遍,都会有新的体会,所谓温故知新便是如此吧。
除此之外他还根据上面记载的实战经验,幻想同样的一个“敌人”在眼前,并用金乌爪与之“对战”,体验在实战经验之中的应用。
他的身心渐渐的都投入其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印刻在心中,拳脚随心而动,动作流畅自然,酣畅淋漓,这种感觉是他在习练《飞猿拳》的时候从未有过的,也许就是独自研磨才有的效果吧。
也正是由于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境界之中,使得他对周围的感知也降低。完全不知道窗外黑暗之中正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新月如勾,繁星点点,但是夜色并不明朗,只见一个瘦小的黑色身影正在窗前窥视,仿佛贴身在了墙壁之上,若不是目力极好实难发现。
“啊!”窗外突然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练得正投入的闵天云不由得为之一惊,倒不是被这声惨叫吓到,而是自己在练习《金乌爪》时被人窥视,若是走漏风声定引起天大的麻烦。
当下一个箭步直接冲破了窗棂,来到了练功房外,只见墙壁之上有一滩新鲜的血迹,半空之中却盘旋着一个身影,向着山下划了去。
闵天云大急,来人竟然是个会飞的,这哪里追的上。谁想半空之中身影却扑通一声栽了下来。不等那半空中的人落地,闵天云便向落地点冲去。
练了《飞猿拳》并不会飞,但是尚在通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