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饿犬又老又瘦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是长得却十分凶恶,利齿挂着垂涎,喉间阵阵低吼。
小郡主麾下的哼哈二将顿时下破了胆,扔下吓呆了小郡主跑了个没影,反倒是闵天云用一块破砖头吓跑了饿犬救下小郡主。
那时小郡主虽然年幼,但是闵天云当时的拦身救护让她难以忘记。两年前去京城,一次醉酒时向月子龙提及过此事,只说日后寻夫便以此为标榜,没成想被月子龙记住,现在拿来揶揄她。
“对一个那么小的孩童来说那样的一条狗就是一头猛虎。看他模样俊朗,年幼时定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不然怎么能俘获姐姐的芳心啊!哎哟……我错了!”
闵芙松开月子龙的通红的耳朵,“那闵七少爷小时候又矮又瘦小猴子似的!再瞎说我就把它扭下来!”
“他们的缔约神是只大猴子,他自然就是个小猴子,他们一家都是猴子!”月子龙伸出两手护住耳朵,“你再扭我的耳朵别怪我给你翻脸,那些话都是你从前说过的,现在反倒来过怪我真是没有天理。”
小郡主脸色更红掩饰道:“我只是说要找他那样的,又没说要找他!”
“现在正主就在眼前,茹姐姐若是再去找别人岂不是舍本逐末!你若是再不抓紧些,等你过了十七岁的生辰,怕是就由不得你了!”
月子龙话说得一点不差,这个时代很多人还在娘胎里配偶就被订下来了,十五六岁都已经成亲的也不在少数。在皇族世家,像小郡主年近十七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的实在罕见,至于已经十八岁的闵芙更是一个另类。怕是过了生辰,小郡主怕是再没有余地拒绝父母给安排的婚事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闵天云幼时救助给小郡主留下难忘的印象,感激之情在小郡主的心中萌发,以至于小郡主说过要以闵天云给择婿标准话,不过这些都算不得纯粹的男女之情,对闵天云本人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感,不过是一个少女本该有的憧憬与期待。
可是当这种憧憬和期待经过多年在内心的发酵,再次的见到英武俊朗的契合心意的闵天云的时候便迸发出来,强烈得无法自制。
小郡主一阵沉思,还是叹了口气道:“不可能!他们闵家一直都是暮阳山最忠实的手下,很少和王府来往更不用提结亲了。父王也不会同意的!”
月子龙却笑道:“闵家不像俞家那般与王府亲近,还是因为对王府没有信任感,可要是有高贵的皇室之女下家到闵家,这信任感自然就有了。至于皇叔就好办了,到时候你我使出看家本事对皇上一番死缠烂打,只要圣旨到了皇叔只得乖乖把你嫁到闵家。”
“呵呵……你倒是人小鬼大!”小郡主突然的绷住笑脸,“瞧你说的,好像我上杆子要嫁进闵家似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只是不知道那闵公子有没有婚约!”
月子龙却咯咯的一笑道:“这倒不怕,我只担心那闵公子,幼时吃了你的苦头,视你如洪水猛兽!”
小郡主佯怒,大喝一声“是你作死,别怪我下手狠了!”就要伸手去揪月子龙的耳朵。月子龙连忙讨饶,这时正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马车旁边呼啸而过
小郡主柳眉一蹙,“在中州城里竟有人赶超王府的马车!”
驾车的护卫忙回道:“回禀郡主是北宫的护卫!”
“哦,是北宫的护卫。”小郡主喃喃自语,又一脸严肃的对月子龙道:“看来中州最近不怎么太平,你可得小心点了,尽量不要外出,你要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没有办法向皇伯父交待。”
月子龙却摇头晃脑的道:“不怕,不怕!我有阿丑护着,丑厉害着呢!”
小郡主咯咯一笑:“你怎么能这么的称呼人家,亏得他不分昼夜寸步不离的护着你!”
“他护我我自然感激他,只是从不见他露面,定然是长得难看至极。我说得对吗?阿丑?”月子龙将目光看向车厢中另外的一个座位,谁想却听外面传来两声敲打车厢的声音。
“哎呀,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跑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