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坐在自己的书房内,听着下人禀报的情况,不禁心情愉悦的哈哈大笑,王父随手一挥便将那奴仆遣了下去,这时屋内只剩王父和那名新来的黑衣人。
王父笑容满面的望着正在徐徐喝茶的黑衣人,心中对这黑衣人的做法很是满意。自从这黑衣人来到这里之后,韩家的生意就频频受阻,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真是大快人心啊!
“还是大师你有办法啊,只要这韩家没了生意,我看他们拿什么来过活。”想到韩家的那般窘境,王父就心里痛快啊。
黑衣人徐徐的喝了一口茶,蒙住一层黑纱的面容给人一种神秘感,就连声音都是经过特殊伪装的,“这也还是第一步的计划。”
王父听到黑衣人这么说,不禁被他挑起了兴趣,兴趣盎然的问道:“哦?不知大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只是第一步就能让韩家陷入这般的境地,有了这个人的辅佐,将韩家彻底铲除不是问题!
黑衣人将茶杯放在桌面上,“现在你们两家都可以参加平城的资格选拔,只有让韩家在资格选拔赛上彻底失败,韩家才算是真正的倒下了。”
谈到资格选拔,王父不禁愤慨的锤了一下桌面,“若不是那日我大意了,这韩家哪里有机会参加平城的资格选拔。”这真的是他的失策啊。
黑衣人伸手制止了他的自责,“王老爷不必如此自责,就算他们能参加资格选拔也不见得能赢。”
听到这里,王父的眼前一亮,“难不成大师您又有什么妙计?”
黑衣人重新端起茶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韩家是靠着什么才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王父的脑筋一转,嘴角边上是邪恶的笑容,“您说的是炼药丹方?”
夜晚,韩父房内。
长生将释放灵气的灵脉关闭,同时双手收回,从空间戒指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等候在一旁的韩月。
“这是能防止灵脉恶化的丹药,你将它化入水中,喂给伯父喝下。”长生挥袖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看着苏醒的韩父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韩月赶紧照着长生的吩咐拿过一碗水,喂给韩父喝下,随后让他躺下休息,赶紧扯过长生的衣服来到一个角落。
“我问你,我父亲的灵脉真的没办法修复了吗?”
长生看着韩月那担忧的脸色,眉头一蹙,“我想,这种情况你应该比我还清楚的吧。”受创的灵脉是无法进行修复的。
韩月的脸色随之黯淡,是啊,受创的灵脉是无法修复的这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看着父亲这样,她的心就跟着痛啊!
“按照你爹现在的情况来看,怕是以后都不能炼药了。”长生继续扔下一个重磅炸弹,韩月一愣,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激动。
长生赶紧出手按住韩月的肩膀,“你先别激动,听我说。虽然你爹灵脉受损,但也只是轻微受损,后果还不是太严重。我所说的不能炼药是指一些高阶的丹药他不能再炼制了,只能炼制一些普通的丹药,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像他们这种炼药世家,所依靠的无非就是高阶丹药,如今跟他说只能炼制普通丹药,这样其实就跟普通的人家没什么两样,韩父的炼药生涯也就此结束了啊!
听到这些话,韩月的情绪还是非常激动,两只手摇晃着长生的身躯,“轻微受创?!既然是轻微受创长生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吧?!你看你当初对付张勇的时候,都已经是那种情况了,可是你还……”
长生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将韩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给拿了下来,那严肃的神情让韩月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韩月,你应该明白,你爹的情况跟我那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就算是一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同样的机会上天不会给两次的。”
她上次能捡回一条命也只是偶然,上次是因为有秦炎的灰头图图,可是这个世上哪里还有第二只灰头图图啊!而且受创的灵脉……她又不是天皇老子,有造人的本领!
韩月停顿在半空中的手臂硬生生的垂了下来,悲戚的脸庞被眼前的长发遮蔽看不清楚,“长生,对不起,我知道你尽力了。”
看到韩月这样毫无生气的模样,长生的眉头蹙到了一起,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父。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够叹气而已。
低头不语的韩月,脸颊流下了不甘心的泪水,垂在身侧的两手也缓缓的握成双拳。望着滴在地上的水莲,长生的眼眸忽的黯淡下来。
都是王家……都是王家!如果不是王家要比赛,如果不是王家耍手段,爹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涌着清泉的眼眸倏地隐上了一层慑人的仇恨,“没错……这一切都是王家害的……都是王家!”
韩月低头喃喃自语了起来,忽然抬起脚步就要往门外冲去。
长生暗叫不好,赶紧冲上前挡住了韩月的去路。韩月抬头,愤恨的瞪着挡住她去路的人。站立的长生被她眼中弥漫的仇恨给摄住了,身躯有一瞬间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