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生收拾了一番的王奎,这下倒也安安分分起来了,一路上闭紧嘴巴跟在两人的身后,也不对长生上下其手了。
看到王奎安分的模样,长生不禁在心底感叹,人果然是犯贱的动物啊,非得让人收拾一顿才知道规规矩矩的,早这样不就早好了吗,还少受点皮肉之苦。
王奎一直不言语的跟在身后,一则是害怕长生的手段,二则是在思考怎样才能将洛长生这个美人儿给揽在身边。
依照刚才的情形,想指望韩月那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靠自己收服这只小妖精了,可是要怎么收服,那可是要好好想一想了,对洛长生,他是志在必得。
“韩月,你家什么时候能到啊?”长生苦着一张脸,惦着手中数量不轻的各种礼物,“我的手脚可要快报废了。”
韩月被他那张苦瓜脸给逗笑了,“在学院比赛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喊累?”虽然知道这个长生是在偷懒,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调侃一番。
提起星云学院洛长生的一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那比赛能跟这个一样吗?”随后想到在自己身体里的静波碧蓝,长生的脸又舒展了开。
不管怎么说,那个学院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看在静波碧蓝的份上,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当初学院扣留了你之后又为什么将你放出?”虽然学院公示过释放的理由,但是含糊其辞的让人有些不解。
“学院里那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谁知道,我每天过我的日子就好了嘛。”别人的闲事她才懒得管呢,有老头子和无良师傅在,她的日子永远都是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啊,唉……
看到长生这样的洒脱样子,韩月会心一笑,这个世上能像长生这么洒脱的人只怕再也找步出第二个吧,能和她做朋友也是一份福气啊。
“到了。”韩月三人停在一栋宅院前。
从宅院的外貌看上去就知道韩家在当地也是极富盛名的,一户人家在当地地位怎么样从她的住处就能看出,韩家的建筑恢弘且不失大气,一看便知声望不少。
韩月上前敲门,一会便有家仆前来开门,家仆一看见门前站的是韩月,先是使劲的揉揉眼睛,确定眼前站的人是他家小姐之后,眼眶浮上了激动的泪水。
“小……小姐,是你吗?”家仆蹭的一下将家门打开,激动的那个叫不能自己啊。
韩月对他的激动也只是微微一笑,从袖子中拿出一块锦帕,“柱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一接到绣帕,柱子就更加激动了,捧着帕子就想宅子深处跑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喊:“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走吧。”长生跟在韩月的身后,慢悠悠的行走在青石板上。
长生从一进门就被那些生长在庭院中的花花草草给吸引住了,“韩月,你家里是卖药的吗?”不然怎么这里的植物都是药品,而且大多都是珍稀药品。
“我没告诉你吗?我家是炼药世家,在中洲我们韩家也算是极富盛名的炼药世家了。”韩月一边向里走一边对长生解释着。
“哦。”长生也仅仅是应了一声。怪不得韩月的炼药技能不错,原来也是家族遗传啊。
三人刚走到庭院的一半,一对中年男女就跑了出来,在看见韩月的时候两个人也会泪眼汪汪的,看这个场面当然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月儿!”
“爹,娘。”望着许久未见的父母,韩月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见到这样的场景,长生也后退一步,将舞台贡献给相逢的家人。后退一步,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那张王奎对着自己亮星星眼的垂涎表情,她好不容易才将扁人的冲动给抑制下来。
韩月在和家人温存了一阵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母亲的怀抱,将眼角的眼泪擦干,缓步走到长生的面前,为父母引荐。
“爹娘,这是洛长生,我在星云书院认识的朋友,他这次来中洲也是参加炼药师大会的。”
长生笑呵呵的对着二老行了一个礼,“伯父伯母安好啊。”看这对夫妻也不是什么整事的人,看来住在这里也是一处清净之所。
在听到炼药师大会的时候,韩家夫妇看向长生的目光皆是目瞪口呆,震惊夹杂着怀疑还有些许的迟疑。
要知道炼药师大会是何等的崇高,参加者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品阶高端,可是从他的年龄上来看……难不成又是一名英雄少年?
看到他们的眼神,长生也只是一笑过之,“炼药师大会我也只是替别人参加的,不过,既然参加了,对于冠军的头衔本人我可是志在必得。”
韩月的手肘拐了她一下,警告她别乱说话。
韩家夫妇看到长生一身洒脱的气质,从第一眼就对这个少年很有好感。韩父挥挥手,表示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志向高远也是很好的,只要不是心高气傲就好,我看这位洛贤侄也是一表人才,不知家住哪里?”
这是公安局来查户口了吗,还要检查自己是否黑户名单啊?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