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直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他也只能看着,或许,能这样看着也是好的。
“长生的脉象很奇怪。“韩月努力的镇定自己,然后说道,“像是被什么封住似的,明明是有生命迹象的,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知道。”秦炎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一开始就想为长生输送灵力先护住灵脉,然而却像被什么阻止了似的,竟然一丝也输送不进去。
“开心。我们先出去。”
“可是长生哥他?”
“不会有事的。”常玉像是说给妹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秦公子一定会有救他的法子的,我们不再这里打扰就好。”
从来不曾这么无力过,他想,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庆幸能有这一双腿可以带着离开不打扰,至少不会耽误了她的治疗。
秦炎抬头扫了一眼三人离开的方向,然后抬头对一旁站着的韩月道:“韩姑娘,请你也先离开一下好吗?”
韩月点点头,然后又说道,“秦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请你说一声,我们会一直留在院子里的。”
“多谢!”
几人才走出了门,一阵青烟过后,老头便从玉佩李出来。秦炎小心翼翼的把洛长生放躺在床上,老头立刻上前把脉,半响,老头道:“丫头这怕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秦炎只是盯着洛长生,“怎么了?”
老头叹气道:“这下麻烦了,这是一种名为枷罗的招式,枷是施招的时候能像枷锁似的让对手逃脱不得,让对方只能好无反抗之力的任由自己的出招,罗就想天罗地网一般能够缚住人全身的灵脉。”
“结果会如何?”秦炎只是注视着床上的洛长生的眉头皱的很紧,他也在现场的,可是竟然让她受伤了。
“结果?”老头道,“大概几个时辰之后,中招的人会因为灵脉运行不周然后死亡。”
“大概?”
老头脸上一红,说道,“因为每个人实行的招式并不一样,枷罗这种功夫少人练得,每个人解除这种术法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老头子不知道也是正常么。”
“那如何做?”秦炎颇有些不耐烦的道。
“没法子了。”老头一屁股坐在一边的圆凳上,没好气的说道,“都说了每个人的解法不一样,这可不是伤筋动骨什么的,敷点药就没事了。”
“就是说施招的人会解的是吧?”秦炎忽然起身道,“你看好她。”
“你做什么?”
“找人来解了这该死的枷罗。”秦炎微微侧首,冷冷的说道。
早就应该这样做的了,之前在台上的时候他就没有打算放过那些人,然而当时小洛儿却阻止了他。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当时出手,那么长生的胜利就会变的毫无意义,若是被所有人知道这一场战斗不过是一场阴谋,比试结果怕也会当做无效取消。
秦炎才走出门,就看见常玉正立门外等着他。
“秦公子……”
秦炎点点头,正要错身离开,常玉忙道:“秦公子,桌子上忽然出现了字迹,或许和长生的伤势有关……”
话未说话,就见秦炎的身形一展,然后整个人已经立在圆桌前。
果然,圆桌上不知何时倾洒出来的水渍正慢慢的行成一些字样:长生、余家客栈、速来。
秦炎几乎想也没想,转身回到床榻边抱着长身就出了门。
“哎……”老头正想说什么又见秦炎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颇为挫败的又化成了一阵青烟回到玉佩。
算了,这个姓秦的恼怒成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谁让他就在当场竟然还让自己的徒儿受伤了,不郁闷才怪,不过算了,自己救不了丫头,好像也和他没有什么两样。
秦炎抱着长生出了门,常玉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道:“秦公子,长生她?”
秦炎却连头也没回,不过眨眼的功夫竟然就从众人面前消失了。
“喂。”常开心脸上泪痕还没有干,带着哭腔对桌秦炎离开的方向说道,“你这人到底是要把长生哥带到哪里去。”
“开心。”韩月拉着她道,“没事的,相信我,长生一定会没事的。”
想起之前的事,常开心虽然还哭哭啼啼的难受,倒是再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张润一道,“大哥和这个人很熟悉吗?怎么你们好像都很信任他似地?”
最重要的是他把大哥抱着一会儿出一会儿进的,倒是显得比自己这个小弟还要亲近很多。
韩月解释道:“之前长生被张勇下了碧瑶散的时候,就是被他带走了,不过几天之后,长生回来的时候就痊愈了。”
“瑶碧散?”张润一惊道,“就是那个能够吞噬灵力,让人灵力散失、灵脉受损的药物?”
“嗯。”韩月点头。
张润一道:“也就是说之前和张勇比赛的那些赢了他的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也因为中了这中药物?”
“嗯。”韩月又点点头。
张润一犹自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