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点着头拍着手表式赞扬。他也觉得这个曹帆实在是过分了,一开始是强硬的要求人家比,现在倒好,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打不赢就直说了,想要反悔比炼药也不带这样的。
洛长生坐在一旁像个老妈子似的颇有些欣慰的点点头,这两娃啥时候竟有如此智慧了?看来真是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
“你看!”她抱歉的对着曹帆摊摊手,然后说道,“虽然他们说的话并非是我授意的,但是我确实也是这样想的。所以看来你的小院环境再好,似乎和我无缘了。”
她虽然不讨厌比试,特比是这样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比试更是一点也不讨厌的,但果如果是算计着的勾心斗角的比试,她也懒得参加了。
“洛公子。”曹帆忙走过去拦住她道,“如果你也认为这是我为了取胜而设计的计谋,那么今天就请你当在下没偶出现过,咱们的比试依然继续,两天之后的术法比试会超常进行。”
这下洛长生倒是愣了,对方这一招可也算是厉害的了----因为现在这里这么多的观众,她若是不陪战到底人家会说她看不起伤残人士,而现在就算是比也不能比术法了,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她明显是乘人之危。
洛长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她可不觉得之前还木呆呆的榆木脑袋一夕之间能够开了窍了。不过她洛长生岂会是给人愚弄之辈?
正想说些什么,人群里又一个声音说道:“篮兄,难得你我做一次裁判,谁知道还没开始呢戏就已经上台了。”
你才唱戏的,你全家都是唱戏的,别以为是个美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看戏了!洛长生莫名其妙的被人挑衅心里正在纠结呢,谁知道就听见了这么一番话。
在心里狠狠的打骂一番之后洛长生终于抬头环视了一圈,只见自己的左手边是睁着大眼盯着曹帆的张润一还有正在跟常玉嘀嘀咕咕解释事情发生经过的常开心,右手边就是刚才的发声体白凌和蓝沁。
两人不知道看了多久或者是刚来。不过洛长生趋向于后者,因为他们离她这么近她不可能一点也察觉不出来,要不然那也太打击人了。
“既然是裁判,少不得要理一理的。”蓝沁说着边走到曹帆身前,微欠身说道,“曹同学,让我看看你灵脉的伤势如何可好?如果真的伤势严重不能进行术法比赛那还是别勉强了,毕竟名气再如何也抵不得一条鲜活的性命。”
曹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后面因为围观的人群已经形成了一堵人墙,曹帆自是退无可退,看他的样子好似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把手伸道白凌面前,边低头礼貌的道谢道:
“那就多谢蓝长老了。”
洛长生在几人身后看着,心里倒是有些奇怪自己似乎没有听说过蓝沁也是医师之类的话啊?难道小润润的八卦出了错误不曾?
蓝沁修长而骨节又稍微分明但是非常好看的手在曹帆手腕上停了较长的一段时间,半响,不动声色的放下,洛长生注意道,他垂下来的似乎稍微握紧了一些。如果细看,甚至能发现脸色也苍白了一些。
“怎么样?”敞开心立即问道,“这个人曹帆是装出来的吧?”
“不是。”蓝沁抬头对众人笑了笑,然后说道,“曹同学的灵脉确实是真的受有损伤,短期内是无法正常使用灵力的。”
“这样吗?”洛长生道,“那看来果然小院与我无缘,真是遗憾了。”
“洛公子。”曹帆一听此言立刻心急的立刻走到洛长生面前,认真而又很惭愧的说道,“我当时那么辛苦才终于让你答应和我比试,所以断不能因为这些小意外就放弃比试,请你一定遵守我们一开始定下的时间和地点,在下会一直恭候你的大驾。今天真是打扰了,在下告辞!”
说完再不肯给洛长生说话的机会,立刻便转身离开。
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俗话也说……反正洛长生就是气势禀然的开口了:“喂,那个曹帆是吧?你听好,这话小爷只说一遍。比炼药就炼药吧?听说十三天后就是季赛,既然要比,咱们就到真正的比赛场上去比,在炼药比赛中,谁能得道第一谁就胜利,当然彩头依旧,若不然,如果小爷没有的得到第一,就算小爷在比赛过程中赢了你,你那小院子爷也不要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