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摔下。同时坠落到地上的他还被砍断手臂,可见杀他的人极其凶残。
回想一番后暮夕没能得出什么思绪,她便打算前去找冷黑问问。看看冷黑对当时的情况有什么印象,说不定能够想起一些事,能追查到换灵巫笛的下落。
然而这时候冷黑刚好下了仙门去处理一些事情,问玄冥真人他是去了哪里时,玄冥真人摇头说不知道,因为冷黑是去处理私人的事。既然是私人事情,自然不能管束他的行踪。
这下子夜晨和暮夕有些焦急,平常冷黑就不常在仙门,这会又是去处理了私事。这天下之大,该如何去寻他?
幸好玄冥真人知道一些冷黑的事,他谈到如今冷黑纵使有放不下的事,也便只有和舞月楼的一番孽缘了。如果他是去处理了私事的话,想必就是前往了舞月楼。而舞月楼在中天城,要寻他的话,可以到中天城试试。
夜晨和暮夕不耽搁,告别玄冥真人就前往了舞月楼。
待他们离开后,玄天真人来到冥幽阁与玄冥真人一番谈聊。
玄冥真人知道玄天真人前来所谓何事。他身为仙门掌门,要兼顾很多事情。其中对于年轻一代的培养尤其关心,这可是关系到仙门今后兴衰的大事。除了羽飞扬外,目前在仙门内就数暮夕和夜晨这两个弟子最出sè。
虽说羽飞扬是他的亲系弟子,但羽飞扬的修行还不够。他多少还是会拘泥于一些小事之上。心境还是放得不够开,平常他虽冷静无害,但若是被触及自尊上,难免把持不住而铸成大错。
不过,羽飞扬如此,夜晨和暮夕就更是如此。他们两人注定是为情所困了。如果他们两人哪一天真的能够悟透人生,达到大悟大彻之境,那么他么两人将会远超羽飞扬。
可惜这一切并不容易。倒不是说玄天真人对夜晨和暮夕偏心,倘若羽飞扬先一步悟透,那么让他来领导仙门何尝不可。
玄天真人一直为这些事烦恼,玄冥真人看得出来,不禁说道:“掌门师兄,对于夜晨和暮夕的事,这样放着不管真的没关系吗?”
玄天真人听闻他的话浅淡一笑,说道:“那么玄冥师弟,如果要你管,你该如何管?又是否能管得住?”
玄冥真人尴尬摇摇头。
玄天真人还是浅笑,说道:“既然踏上了修行之路,那么一切重在‘悟’字。万物一切皆可悟,小悟、大悟、大彻大悟,唯有慢慢地悟,方能成大道。”
“如今的夜晨和暮夕,不过小悟。若是小悟都无法跨过去,则大彻大悟便无从谈起。他们今后发展如何,还得看他们自己。当然,我是希望看到一个好结局的。”
说罢,玄天真人不再逗留,又去忙别的事了。玄冥真人一个人留在冥幽阁内,有些沉思。他不明白玄天真人想做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说几句话就走,从不解释清楚他话的意思。
不过他倒是知道玄天真人在忙些什么。自从浊焰降世后,世间各自开始变得不太平。而一直为各正派忌惮的血魔虽没有冲重出迹象,但血魔的祸害,谁也忽视不得。当年血魔以一血化万血的魔力cāo控了数半人们,使得人们互相残杀,造成世间第一大灾。
这样血的教训,谁都记得。而血魔偏偏又可以以血的形式存活,虽然曾经有高人以自身为牢笼,引诱它潜入,以此封印住它。但浊焰的降世,很有可能重新让它觉醒。如此的话,世间恐怕又得血灾一片。
玄天真人忙,就是忙于追查与卜卦,看是否可发现血魔的踪迹。唯有发现它潜藏在何人体内,才能阻止它的觉醒,也才能避免世间再生血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