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此时安兮儿那般靠着她,他自知不会吃亏,不但没呼喊,倒是想笑。
这活儿,恐怕天下男子都愿意做吧?
安兮儿确定夜晨不会再呼喊后,快速放开了他。但放开夜晨后她注意到了夜晨坏坏的笑,顿时脸红不已,对着夜晨就是怒骂:“果然不是好东西!流氓!色狼!”
夜晨遭安兮儿此般怒骂,自是冤枉和委屈。他确闷,看着脸遮纱巾的安兮儿道:“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恐吓的我,又是你主动靠近的我,现在你怎么可以反过来骂我?这本就是你的错!怎么被你说成是我的错?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去抱你一下,是不是说我就是对的?”
“你……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一个男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哼!”安兮儿是理穷的,但她仗着女子可以‘无理取闹’的‘特权’,朝夜晨瞪眼。
夜晨一开始就没有生气,也没有对安兮儿不满。他倒是觉得安兮儿有趣,像个不懂事、喜欢胡闹的女孩。随后他对安兮儿道:“姑娘……”
“安兮儿!”夜晨刚开口,不料被安兮儿一把打断,“我叫安兮儿,不要姑娘姑娘地叫,真是别扭!”
夜晨一愣,而后笑笑,开口道:“兮儿……”
“不准叫我兮儿!”安兮儿又是一把打断夜晨,喝道:“除了娘亲,别人都不许叫我兮儿!你个臭流氓,还想占我便宜呢?!”
“我……”夜晨觉得头疼,这女子怎么这么麻烦?无奈,他朝安兮儿说道,“兮儿姑娘,我不跟你吵。但夜已深,你为何会在我的房里?”
“我……”安兮儿想解释,但她把话收了回去。面对夜晨这个‘臭流氓’,她觉得没必要解释。
“罢了。”夜晨一摇头,不再跟安兮儿开玩笑。夜确实深了,若是被别人发现,恐怕误会就大了。他对安兮儿道:“兮儿姑娘,我看你并无恶意,我便不再问你什么了,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我要休息了。”
夜晨说这番话,足可以证明他是个开明的正人君子。但是安兮儿却朝他不好气道,“你……真是个笨蛋!我若不是有急事,哪会进了你的房间!你让我离开,就是要我撞上那急事,我哪会这么笨!”
夜晨心软,拿安兮儿没办法,问道:“什么急事?”
安兮儿又是瞪一眼他,不好气道:“笨蛋!我要是愿意告诉你,早就跟你解释了,何必让你问东问西的!”
安兮儿说罢,极其主动大胆,像是把这个房间当成了她的。走到床边,坐下休息。留着夜晨看着她,久久不知做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