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待,等待时机的到来。
济明决定先服软,只有软的让他们看不起,让他们掉以轻心,他俩才有可能得到解脱。
济明先是头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有点喝醉酒人的模样,不是济明要晕倒,他这是要表现出自己扛不住的假象,迷惑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扛不住,快要崩溃。
先是轻微的左右晃,再接着济明就将动作的幅度增大,开始前后栽头,马上就要倒下去,不再起得来。
济明并不奢求,这些简单的假动作可以让自己获得机会,他的嘴里面还要说一些话:“领导,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头好晕,看来是前天坐了一宿的火车,又玩了昨天一整天,再加上昨晚上,可能是因为生地儿的原因,睡得不太好,我想先回屋里休息会儿,有时间再聊吧!”紧跟着,济明又做出了一个大幅度的晃悠。
“哦!是嘛!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回答完以后,你就可以去了。”领导仍然是笑,这次的笑语前面两次的笑不一样。这次的笑济明可以感受到,很真实,因为像这种邪恶的笑声,伪装是做不来的,没有人可以有这么深厚的功夫,最起码在济明活着的这个世界里没有。
“好吧,麻烦您快点儿,我有点儿快要扛不住了!”济明没有办法,只能尽力伪装下去,强忍着装下去。
“来这儿是找小白玩儿的吧?”
“是的。”济明有气无力的回答。
“打算玩儿几天?”
“可能三五天,也可能一天就回去。”
“这个地方是个好地方,不如多呆上几天。”
“看具体情况吧,快开学了,不敢下结论。”
“小白在这里看重一个项目,自己拿不定主意,想让你帮他看看,好还是不好?听小白说,你很有经商的头脑,是个不可多得的经商人才。”
“见笑了,都是些小孩儿把戏的小打小闹,跟你们比不了。”
“这样吧,花上三五天的时间,好好考察考察,如果觉得好,愿意留下来,就跟你白哥一块儿留下来,如果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就跟你白哥说,也告诉我们大家,让我们长长见识。你看行不?”
领导的每句话,听着都像是在对济明毕恭毕敬的讨教,但只有济明知道,这可是句句带刺,话里有话啊,这是要强行将自己留下,这不是传销还能是什么?白哥啊白哥,你咋这么糊涂?济明唯一的选择就是无条件的服从,只有这样才能够等来机会。
济明本以为,只要自己妥协、示弱,那么他们就不会对自己进行过于苛刻的看守,自己就可以计划逃走事宜。但是这几个人可真是有功夫,对济明不仅不打不骂,还好言好语的说着,并且还给递烟,点烟,让济明真不知道该如何走接下来的路。
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只能说明软的对于眼前的这几个人没用,他们压根儿不吃这套。济明决定来硬的。
济明不再晃悠,不再伪装,尽管现在确实有点儿晕。
“我说哥们,咱有必要这样子吗?即使你困住我,能困我一辈子?你就不怕我出去后杀个回马枪不弄死也弄残你?”济明用同样匪夷所思的笑容说着,还惬意潇洒的从兜里掏出一颗烟,悠然自得的抽起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样。
他们三个人都笑了,白峰没有,因为白峰知道济明的性格,白峰对与济明很是了解,知道这个人是个完全的愣头青,指不定会办出啥出乎意料的事儿。白峰是在担心,在害怕。究竟害怕啥,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济明其实根本就不可能来过于太强硬的手段,面对这几个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戏,他只是在试探这几个人的心理究竟是个什么状态。济明打算斗智,压根不做斗勇的打算。
时间在缓慢趟走,济明感觉得到心跳犹如钟表的秒针,滴答、滴答,扑通、扑通,格外响亮。
济明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一个智者,他一贯的作风就是用迅捷的思维配合极快的语速,致使敌手晕头转向,夺巧取胜。
可是,今天遇到的事情似乎超出了济明的预料,显然济明这次面对的几个人久经沙场历练,面对济明小儿科的伎俩呈现出来的完全只有讥讽、不屑。
济明发觉头有点儿重,好像缺氧一般,再看看透风的窗户,济明迷茫了。这次完全不是装的,他一再试图通过晃脑袋来赶走那份昏昏沉沉的感觉,可是越来越严重。
“下药了吧!”济明极力表现出镇定,说道。
济明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刻马上就要到头,他要在这最后一个清醒的时刻,弄清楚这些人的手法,说一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尽管当下并不是最和适宜的时候,济明担心错过了这一刻,就没有任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