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了。
其实,济明很讨烟别人称呼白峰小白,他认为这些人之所以这么称呼大部分原因是抱着一种调笑的态度,认为白峰个子小,拿白峰在无形中打趣。所以在济明第一次接触白峰的时候,就喊他老白,在济明的观念中,一个男人可以被喊得老一些,着是成熟的代表,没什么好丢人的,反倒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还整天的被称呼着小啥小啥的,反倒让人不得劲儿。
在济明着仅仅一个字的恢复中,已经很明显的可以察觉到,济明初到这个地方,初次接触这些人的热情,在慢慢散去。
“认识几年了?”领导全然不顾济明语气中透露的不满情绪,傻乎乎的仍然笑着接着询问。
“快两年了!”济明感觉自己有点儿像,新女婿上门被未来丈母娘盘问家世背景。但考虑到白峰的感受,总不能跟眼前这个陌生人说,认识两年,中间吵了一年半的架,有十七个月没有说过话,济明还没病。
“关系挺好吧!”眼前这个领导似乎除去笑以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像一个木偶,呆滞、木然,没有丝毫的喜庆气儿。
济明提高到眼前的这个人这么问,又一次人不主的想要问候他的列祖列宗,心想:你丫不是有病吧,这算是干啥玩意儿,我俩啥关系用得着你丫费啥心,语气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还不如麻利儿的找个地方操守(济明对于打飞机的另外一种解释,操守——操手——你懂的)去。
“就差他儿子叫我干爹啦!”济明这次十一真正开心的态度在说这句话。
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济明有点儿不像是在说给这个领导,疑惑是另外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说,反倒有点儿说给白峰,说给自己听的意味。
不明白济明为什么会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儿,这样说自己的想法,说出这些或许只对他个人有意义的话。毕竟在这个时候,他与白峰之间的裂痕有没有回复的可能还是个未知数,更别提会支持多久,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变数。
或许,济明是想借这么一个机会,这么一个有着太多陌生人,没有任何熟人的机会,当中像白峰表示友好,表示自己愿意跟他长久相处的决心。
因为,济明是真的渴望拥有这一段真挚的友情,最好可以继续发展,成为世交,让彼此的子孙后代,可以在茶余饭后,坐在一起讨论他们的着两个爷爷的人生,品读这两个老人,共同用那个有的故事。着应该是济明最最渴求的一种结果,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只是一长梦,一个虚幻的泡影。
“哦!这么说,你俩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济明尽管很讨厌眼前这个小小年纪的人,在自己面前用一个很是老成的语气,评价着自己,特别是评价着自己和白峰之间的事儿。好在他说的方向,是赞同自己的观点,否则,济明没有可能不跟他翻脸、拍桌子。
紧接着眼前的这个领导说了一句话,就那么一句话,深深地触动济明。
让济明的动作变得僵硬,迟缓,就如同一个被长时间囚禁的人,在不经意的一天,突然被释放出来,获得自由,而这个人却并没有预料中的喜出望外,反而由于长时间身体、谨慎的禁锢,早已不知道怎样面对日新月异的社会,甚至都不知道要怎样去呼吸那一度让他渴望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