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认为,军儿会就此放弃,那你就太过小瞧他的脸皮,那哪儿是肉做的啊!
整天在人家屁股后面纠缠着,要不是人家现任男朋友在学校里势单力薄,军儿有这么多的后盾给他撑腰,军儿早不知道,被收拾到不知道他妈认不认得的程度。
这不,今天又去骚扰人家,被人家狠狠地、彻彻底底的拒绝掉。
了解到军儿又要去喝酒,还不上课,坚决去台球挺享受奢靡腐烂的生活,济明就坚决的跟他急眼了:“啥玩意儿嘛?你找不到对象,就拿你爹妈_的钱去可着劲儿的王水坑里撂,你当你家开银行,还是你家的钱是大风刮过来的。”
一顿劈头盖脸的喝骂,并没有将这个臭小子给闹醒,他只是不吱声,可着劲儿的往台球室撩。
这种情况,济明得拉着啊。这不你就看到戏剧性的一幕:前面一个大胖子,可着劲儿往前拽,后面一个小瘦子使满劲儿,往后扯,小瘦子被大胖子拖着,地上留下明显的两道鞋印。还好这是傍晚,要是大白天,这要不火上一把才怪。
济明一看,这样不行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往前紧赶两步,一拳头,照着军儿脑门上干过去,直撞得济明手没知觉,也没能拦得住。
这下可把济明给气坏了,坐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右手。突然,有感觉了,疼,特别疼,疼得不敢动弹,仔细一看,右手整个手掌已经发青,并且肿起老高。
济明忍着痛给成仔打电话,俩人跑医院,经过一番复杂繁琐的检查,顿时傻眼儿:济明右手小指与手掌连接部位,骨裂(说简单点儿,就是小指就如同,一根木棍儿,被闹折,并且还错这位)。
看着自己这个本来用来攻击,却被重创的小指,济明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我今天晚上的火车,明天早上大概6点到,地址是YLQ,麻烦你明天的时候给我多打几个电话,如果我在电话里说一些无中生有或则毫无来由的话,你就报警,同时告诉我家里,就是挨家挨户搜也要把我们给弄出来。”忍着一肚子的怒火,把事情安排好以后,济明挂掉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从缓慢流淌的护城河中飘来的夹杂着鱼腥味儿的空气,理了理思绪,继续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济明没有坐车,他想让自己杂乱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济明多么的希望这些都只是自己无中生有,是自己太过敏感。但越是这样试图找借口安抚自己,济明就越是害怕,万一要是真的呢?万一连自己都没办法将其弄出来,结果会是啥,他很难想象,也不敢想。
其实,在家里不止一次听到大人们讨论某某某掉进传销里,被打得不像样,交出好多钱,并且还得再叫一个人过去,才有自由之身。有的实在熬不住,老爸把儿子叫过去,或者儿子把老爸叫过去,哎,不敢再往下想。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老太太跌倒在路旁,都没有人敢扶上一把,小女孩被车在在光天化日下碾压数次,都没人敢救,不是人们真的没有良知,而是人们的善意,总是那么容易被那些泯灭心智的恶魔利用,如果做出善举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话,还有谁敢呢?
事实虽然是事实,社会尽管是社会,但济明也终究是济明,他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哪怕是只在他自我意识里的朋友,他也不可能允许出现视而不见、见死不救的现象,哪怕自己曾经在这个人身上,自己受过很重很重的伤,也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