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几口,本来还想占点便宜的他害怕时间过长,张玲的家人会担心出来找人,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将衣服全部给张玲穿上,并且解开绑住他双手的布块,擦掉所有自己碰过的东西的指纹,这才放下心来,看了一眼靠在墙面昏睡的张玲,江涛暗道一声保重,自己则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江涛开着隐身术逃出了废弃的工厂,毕竟他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慌张逃离的样子,要是引起注意那就不好了,他来到一家商店里,借用公用电话给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是林辉的老板吗,我是他的朋友,你让他接听下电话好吗?”林辉是江涛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二人都是孤儿,彼此互相鼓励支持,林辉天生神力,八岁那年就能把百斤重的铁物举至头顶,而江涛,则天生聪明,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学校的天才,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二人各有所长,但是因为都是孤儿的原因,他们没有亲人,没有人肯资助他们上学,早在几个月前,林辉就退学去建筑工地上去当小工了,因为他的力气够大,什么样的活都不在话下,所以包工头想都没想就把他留了下来,而江涛此时拨打的电话,就是这个包工头的电话,因为林辉没有钱买手机。
“行,闲话少说,我的电话费可贵着呢。”包工头将手机递给一旁满脸喜悦的林辉。
“涛哥,是你吗?”
“兄弟,在那里怎么样?”几个月没见到林辉,江涛心中甚是想念,亲切的问道。
听到江涛的问候,林辉心头一暖,他说道:”还行,虽然干活是累了一点,但是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呢。”
“才一千块?!”江涛心中气愤,现在那些搬砖的一天工资也有一百啊,林辉虽然天生神力,但是为人却傻乎乎的,肯定是被人给宰了,他心中替林辉抱不平,说道:“别在那里做事了,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如果你相信我江涛,在我下午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等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涛哥,你别说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林辉刚说完这句话,手机就被包工头抢去了,“行了,时间到了。”
见到电话挂断,江涛心中暗骂那个包工头不得好死,他付了钱之后,随便买了点面包啃啃填饱肚子,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快上学的时间了,他将心静下来,装出一副和平常一样的事情去上学。一下午的时间,江涛都没有看到张玲的人,不过他转念一想,也对,遇上了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思上学?
到了快放学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将张玲的班长职务撤掉,江涛正疑惑不解的时候,班主任说出了原因,原来刚才张玲的家人打电话过来,说张玲中午放学回去的途中遇到了歹徒攻击,但是却没有一个目击者,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张玲由于过度害怕已经转学了。江涛心中暗暗叫好,张玲一定是怕说出去会没面子才说自己是被袭击的,他还真怕张玲来学校自己以后面对她的时候不慎露出马脚,现在她走了,那以后自己做的事情就更加死无对证了,之后班主任免不了叮嘱大家放学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避免再次出现张玲这样的情况,啰嗦了半个多小时,江涛屁股都快起茧的时候,终于放学了。
江涛镇定的走出学校,此时的他心情非常好,不光是自己犯下的事情没被人发现心中的那种快感,更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江涛看到站在门口的林辉时,一眼就将他认出来了,只见林辉二米开外身高,身体在太阳的照射下拉长的影子都把江涛的人给挡住了,刚毅,一双眼睛菱角分明,虎背熊腰,很自然的让面对他的人产生压迫感,他走过去亲切的将林辉抱住,“大傻!”
“涛哥,好久不见啊。”林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着说道。
大傻是江涛给林辉取的外号,因为林辉为人憨厚老实,做事情有些傻乎乎的,于是他便给林辉送上了这样一个称呼,千万不要以为这个称呼是什么人都可以叫的,除了江涛之外,要是其他人敢说他傻的话,那他立刻就会挥舞手中的拳头,一拳砸过去了。
“大傻,咱们换个地方说话。”江涛见到四周都是学生,一把将林辉拉走,“你还没吃饭吧,我们找间餐馆好好聚一聚。”
二人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找了一个四周没人的桌子坐下,林辉小声的问道:“涛哥,你说你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是什么啊?”
江涛倒了二杯茶水,递给林辉一杯,他笑呵呵的说道:“我打算去赌场偷一笔钱出来。”
“啊?!”林辉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涛说的赚钱的方法居然就是这个,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于是将耳朵凑近江涛说道:“涛哥,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
见到林辉的举动,江涛顿感好笑,他不得已只好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后者傻傻的盯着江涛,他虽然为人木讷,但是也知道赌场里看场子的人不少,江涛想要偷钱出来谈何容易?他的表情江涛都看在眼里,他拍了拍林辉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只负责运输我偷到的钱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把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