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出了发生的事情。
原来柳毅的家庭只是属于普通的百姓人家,而他的父亲嗜赌如命,整天都泡在赌场,不久柳毅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前几日,柳毅的父亲终于输的什么都不剩,反而还倒欠了赌场200多两银子,一瞬间就让家里陷入危机,不得不随时面对赌场的逼债。
听完柳毅的叙述,叶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叶晨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柳毅说道:“走吧,带我去找你父亲。”
……
柳毅的父亲住在城南,柳毅带着叶晨七拐八绕之后,进了一个庭院。
庭院不大,但却显得颇为荒凉,花没人打理,一些石桌石椅被打翻在地。
叶晨跟在柳毅身后,进了一间屋子,便发现了一名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上去倒是有些英俊,只不过却显得十分沧桑和疲累。
他叫柳辰,是柳毅的父亲。
“爹。”柳毅开口道。
柳辰抬起头,看到柳毅,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毅儿回来了。”
随即,那名男子脸上又变得悲伤:“哎,毅儿,我早应该听你的。”
“爹,还来得及,我师父会帮我们的。”
男子闻言一震,这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叶晨。
“您就是柳毅的师父?多谢您了。”柳辰连忙站起来,走到叶晨身边充满喜悦的表情。
“不用谢我,你先和我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叶晨开口说道。
和柳辰经过一番聊天之后,叶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一天,柳辰的运气很好,赌桌之上的钱几乎全落到了柳辰的口袋,就连庄家也有亏损,然而,到了后期,柳辰便接连输钱,再也没有赢过,将所有的钱都输了回去,最终,在庄家出言刺激的情况下,赌疯了的柳辰,一咬牙,用自己家里的地契作为赌约,与庄家来了一场骰子赌局,而最后的结果是,柳辰将这座宅子输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运气很好,一次性摇出了三次六点,但庄家却接连摇出了四次六点。”柳辰摇了摇头。
叶晨心中一动,接连四次六点?
正在这时,庭院外面传来了两个无赖般的声音:“辰老二,你什么时候把宅子交出来?”
叶晨一皱眉,而柳辰听到这声音,脸上则是写满了惊恐。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是直接来到了叶晨所在的房间。
“啪”地一下,房门被直接踹开。
来人有两名,都是赌徒衣服打扮,头上围着一个白色帽子,两只手横报在胸前,正看着柳辰发笑。
“我说辰老二,你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们老大都不耐烦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还是想我们直接拉你老婆去抵债啊?”
说罢,两人一同发出淫荡的笑声。
柳毅闻言,眼中充满愠怒之色,双手捏紧。
“两位,我求你放过我吧,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给了你们老板你,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柳辰的话语中带着惊慌。
“哼,我们可没权利放你,我们只听我老板的话,他说的是,将柳家的地契拿过来,如果不行,直接把他老婆带过来。呐,辰老二,你可别怪我不够义气,我已经把话说明了,你快点将地契拿出来,我好回去交差,否则到时候真拉你老婆出去,也别怪我。”其中一人无赖般地说道。
“你们两个混蛋。”一声充满愤怒响亮的声音响起。
二人愕然,视线集中在屋内的一名小子身上。
“哟,辰老二,这是你儿子吧,还挺有勇气的,你说如果把他弄到我们赌馆去当下手,好好调教下,应该又是一名上好的赌家子弟。”
二人哈哈大笑。
“我求你放过我吧,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柳辰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将其护住,一脸惊恐地说道。
“拿出地契,我们转身就走。”一人开口说道。
“可是交出了地契,你让我们住哪里啊。”柳辰无奈地说道。
“那可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们只负责收债。”那名收债的赌徒说道,“不过,如果你实在不肯交出地契,我们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拉你老婆抵债了。”
“他欠的债,我出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叶晨,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一出声,顿时让二人意识到屋里还有一个人。
“咦?”其中一人发出惊讶的声音,不过随即转变为惊喜,“可以,你拿500两出来。”
“鹞老六,不是总共只有200两吗?”后面柳辰疑惑问道。
“老子说500两就是500两,找他要钱,关你什么事?”那名赌徒冷哼一声。
叶晨开口一笑,“没关系,500两就500两。”
这一开口,让两名赌徒喜出望外,而柳毅则是吃惊地看着叶晨。
“那好,拿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