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外国势力进行叛变,其首要分子或率队叛变者,’也应判处,处死刑或无期徒刑。他们还属于‘其他参与策动、勾引、收买..
看臧式毅这劲头,真的是和这些人不共戴天,连诉带判,全都给判了死刑。
郑浩接过材料翻开了两页,上面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谈话人所说的内容等等。出于职业的习惯,很想深挖一下臧式毅为什么能在9。18事件以后能坚持三个月,没马上投敌的精神支柱是什么。
他放下材料,抬起头,“臧先生,你提供的这份材料很重要,是质证这些人犯有投敌叛国罪的有力证据。我很钦佩你在中华民族最危急的时刻,宁愿失去自由,也不肯和日本侵略者合作态度。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这样坚持下去呢?”
臧式毅把头枕在沙发后背上,闭着眼睛,眼前浮现出9月19日,自己被日本关东军强行带到到大和宾馆那一幕,自己和教育厅厅长金毓敝以及冯庸大学校长冯庸被日本人分别关在大和宾馆西侧的三间客房内。
晚上,一身戎装的坂田四郎在赵欣伯的陪同在来到了关押臧式毅的房间,坂田征四郎开门见山:“臧商,实在是对不起,我们无意伤害你。现在外面很乱,我们不得不对您实施必要的保护。臧先生一向为大帅、少帅所器重。清廉敬业之风范在政界、军界很有口碑,臧先生现在如果能和我们关东军合作,出来说句话对于稳定当前的局势还是有份量的。”
臧式毅义正言辞,“坂田征四郎先生,你们这是保护吗?你们无理绑架、拘禁中国政府任命的地方长官,这是一起严重的外交事件,是对中国民国的主权肆意的践踏..”
没等臧式毅说完,赵欣伯推推眼镜,打断了他下面的话说:“臧主席,我们也算是老同事了。看你这样,我不得不说几句,中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别不知好歹,坂田先生希望你能出来主持大局这也算是看得起你,希望能做一些有益于日满之间友谊的事情,尽量避免中国军队免遭北大营和东大营的命运,这不管从哪个角度来将都是一件大好事,你何必一定要逆着皇军,辜负坂田先生对你的一片厚望呢?
臧式毅轻蔑的看了赵欣伯一眼,“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同事,我也懒得听你这样的人说话,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
“臧商,你误解了我们关东军的好意。”坂田征四郎迷着小眼睛笑咪咪的说:“我们怎么会绑架、拘禁中国政府的官员呢?我现在告诉你,你和你的家人都是自由的,你和你的家人随时都可以见面,这怎么能算拘禁呢?我们暂时请你到这里来完全是对你真心实意的保护吗。”
“坂田先生,你们日本人可以凭借武力拘禁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说着,臧式毅指着赵欣伯对坂田征四郎说:“但是,想让我像他那样当汉奸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你们不恢复我的自由,我就绝食,死给你们日本人看看,到时看你们日本政府怎么向国联交代。”
坂田征四郎轻轻的一笑,暗忖道,呵、呵,国联算个什么东西!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你要绝食那就先饿你几天,先调调你,反正我们有得是时间,我看你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坂田征四郎站了起来,说:“好吧,既然臧先生火气这么大,那就先消消火,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向赵欣伯挥了一下手,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就在臧式毅绝食的第5天傍晚,在大和宾馆的地下室的走廊里,得,得,得,传来了一声声拐杖点击地板和“撕拉、撕拉”老人行走是鞋与地面缓慢的摩擦的声。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太亲切了。可是此时,这声音像戳在臧式毅的心上,戳得心一沉一沉,甚至感到一阵阵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