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慌慌张张的赶到日军南进司令部。
他面色铁青,痴痴呆呆的望着这堆熊熊燃烧的建筑垃圾,很难相信在这样地狱般的环境中还有人生存。恐怕自己的上司,南进兵团司令官、第20师团师团长室兼次中将早已烧成灰烬了。但无论如何也要做个抢救的姿态,以向上面交代呀。
调动哪支部队前来抢救呢?当然是离此最近的住在锦州火车站的第28骑兵团了。
他放眼望去,整个车站火光冲天,浓烟四起,空气中弥漫呛人的浓烟。在火光的映衬下,车站广场和车站前的大道上横躺竖卧,层层叠叠的躺满了第28骑兵团官兵的尸体和伤员,四周到处散落武器和支离破碎的人体碎片,受伤的伤员痛苦的挣扎着,发出惊天动地的呼救声和痛苦的哀嚎以及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夜空..
森五六象傻子一样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好一会儿。突然像神经病暴发一样声嘶力竭的喊道:“这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偷袭了我们!”
没有人回答森五六大佐的这个问题。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真的不知道谁袭击了他们,怎么袭击了他们?黑夜中,所有的人也都是只闻其声,未见其影,没有人看见是是什么人,使用什么武器,怎么发动的这次给日军第20师团造成如此巨大损失的袭击。
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袭击来自于空中。
稍后赶来的第20师团兽医部长増尾厳二等兽医正看了看,歇斯底里的大发做的森五六大佐,他摸了摸森五六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患上狂犬病,接着他又赤手把森五六大佐的舌头扯了出来看看,舌苔发红,是有点上“上火了”但问题不大,按成年马的二分之一吃点泄火的药就好了。于是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包药递给了森五六,说:“参谋长,别上火。一会儿,你把这包药分两次服下,6个小时一次。这可是我专门为我们第20师团战马专门配制的‘一泄灵’一般人我不给。不过,你现在还是先派人去28骑兵团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些人过来。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们也应全力的抢救室兼次司令。我先回去取点烧伤膏,等一会儿,好给室兼次司令用。”
“八格牙路!你这个该死的兽医,怎么能给我吃兽用药呢!”森五六大佐把増尾厳给他的药狠狠的拽在地上。
接着森五六大声的命令道:“通信参谋,你马上去,28骑兵团让田中六郎联队长派人前来到这里救援!”
“哈依”20师团的通信参谋飞身上马,扬起马鞭子,啪!啪!就是两鞭子。这马,咴!咴!的乱叫一气,就是不动地方。通信参谋这急得..怎么回事,难道这马也向参谋长似得被吓傻了?这..。这..哦!这马还在柱子上栓着呢。是自己有点被吓傻了。
这位通信参谋,急忙解开缰绳,策马扬鞭来跑到临时设在车站广场对面的第28骑兵团指挥部,他从马上跳下来,向正在指挥抢救的第28骑兵团的联队长田中六郎大声的报告道:“报告,第二师团司令部遭到了袭击,司令部建筑倒塌,第20师团师团长室兼次中将等人被埋在废墟内,生死不明。请田中六郎联队长火速派人协助抢救。”
头缠着绷带,满脸都是大水泡的田中六郎用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对这名参谋说:“我又不是瞎子聋子,离得这么近,我能看不见,听不着吗?”
他指了指已经夷为平地的火车站和车站广场说,难道你没看到我们联队也遭到了致命的袭击吗?还哪有力量抽出多余的人力支援师团司令部呢?等我们住在拉拉屯和刘家壕的2中队、3中队他们..。”
没等田中六郎说完,这位少佐参谋固执的坚持说:“田中君,依据陆军条例,不管有什么困难你都有责任组织人员对上一级指挥机关实施抢救。”
田中六郎无可奈何的命令身边的通信兵,“通信兵,你带这位师团的参谋去拉拉屯,通知2中队广野中队长,让他带人火速前去师团司令部实施救援。”
说完转身向露天野战包扎所走去..
当住在拉拉屯的日军28骑兵团2中队、一个小时以后来到司令部驻地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组织人马对南进司令部进行了全力的抢救,他们推着消防车,手持消防水龙头,拼命的压着喷水压杆,十分徒劳的把一股一股水喷洒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上。
尽管他们忠实的履行日本陆军条例中规定的要严格保护上级干部安全的条款,对在烈火中的第20师团师团长兼南进兵团司令室兼次以及司令部的高级军官进行了全力的抢救,但他们的那几辆原始手动的消防车对于眼前的这场大火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收效甚微。
刘阳和高小帅驾驶着HH101号武直10,完成完成了对日军南进兵团司令部和驻扎在锦州火车站中的日军打击后,随即又对一列南下开往山海关方向的日军军列进行了一番超低空轰炸和扫射。歼灭了200余人摧毁了各种火炮10余门,使日军第26野战炮团3大队基本上丧失了战斗力。
HH101号武直10机组这次雷霆出击,实施空中斩首行动完成的干净利索,整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