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投弹箱的控制按钮,第一组10枚红头催嚏性特种弹脱离投弹舱,以自由落体速度落在了北大营韭字中央,直升机稍作移动,依次向北大营四个小土城里分别投掷了10枚催嚏性特种弹或窒息性特种弹,之后返回了沈阳东塔机场。从起飞到降落全部过程仅用8分钟。
但这8分钟,对于在北大营坚守待援,已经被打残了的日军混成第8旅第6联队2大队来说是绝对致命的一击。
他们决定据守北大营坚守待援后,大队执行官光泽本四郎根据部队伤亡情况对北大营的防守做了适当的调整。四个步兵中队仍旧守卫四个小土城内,由于机枪中队已经损失殆尽,剩下的人员和辎重中队合并,依旧守卫中间的大队指挥部和中间的过道,防止中国军队占领这里对东西两院实施分割,彼此不能呼应的局面。
当然领导指挥这个临时并凑起来的中队的重任历史的落在了辎重中队中队长横路晋三的肩上。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横路晋三坚信,是自己的“路边炸弹”吓跑了中国战车,吓退了已经占据北大营中间通道的中国军队。所以在中国军队停止进攻的这段时间里,他指挥自己属下的士兵,在自己的防区内大大小小的部署了几十处100公斤级的路边炸弹。严阵以待,欲与中国军队血战到底,准备一旦中国战车再次来犯时,一定炸他个粉身碎骨,让他有来无回。
进行一天紧张备战的日军,留下少量的阵地值班人员,大部分刚想休息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声。
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感到日暮途穷的日军突然感到了一丝的希望,飞机!是日本的飞机!一时间,他们纷纷的从营房里,工事中跑了出来,有的甚至点起了火把,他们抬着头,充满渴望的望着着夜空,星光下好像是有一只不断慢慢盘旋在空中,发出巨大轰鸣声的大鸟。
和这支中国军队打战真是怪事多多,大多数日军不知道这天空中悬停不动的飞行物是什么东西。
“这是神马东西?是给我们送补给的飞机吧。”一个等着天上掉馅饼的日本兵望着天空,张着大嘴说道。
一个日军少尉说“洒毕四德,你别胡说了,飞机有停在空中不动吗?”
“对,飞机不动那不掉下来了!”一个曹长附合道。
旁边站着一个富有想象力的日军2等兵说:“是不是来至外星系的飞机呢?”
北大营几乎所有的日军都在惊奇的望着这只朦朦胧胧黑乎乎的大鸟..
横路晋三也被直升机巨大轰鸣声所吸引,他仰着脖子,用望远镜向空中望去..这是一架自己从没见过的飞机,从这架飞机上好像投下些什么东西..是补给?没有人和自己说要补给的事,上级也没说过给空投补..
“不好!是炸弹!”横路晋三突然醒悟过来,他象踩在钉子上一样,跳了起来大声的喊道:“空袭!马上隐蔽!”
“轰隆隆”随着一阵声音不大,放出道道耀眼白光的爆炸,整个北大营内升腾起一团团紫色或黄色的烟雾并迅速向四周弥漫。此时那些望天掉馅饼的日军,像炸窝的马蜂,在烟雾中乱跑,乱叫..
“咳、咳、咳”在浓浓的紫色烟雾中,横路晋三感到喉咙里刺痒无比,喘不上气来。脸胀的像猪肝似地,他弯着腰,奋力的咳着,咳的满嘴是血,他跪在地上,头拱地拼命的咳,恨不得把肺子咳出来才舒服呢。
一些日军官兵痛苦的撕扯自己的胸膛和喉咙,一个士兵感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他从腰间抽出了刺刀不顾一切的割开了自己的喉管,让自己的呼吸能变的顺畅一些..。
“轰!”又一名日军小军官忍受不住这种窒息的痛苦,掏出了手榴弹引爆自尽。
横路晋三他只感觉肺子里又热又闷,使自己无法呼吸,身体像要爆炸了一样,他挣扎着掏出了南式手枪,对着自己的头部开了一枪,结束了自己无法抑制的咳嗽。
他是彻底的解脱了。可是他至死都不知道这些都他搞的那个路边炸弹惹的祸,给整个混成第8旅第6联队2大队带来了万劫不复的悲惨结果。
这次毫不起眼的轰炸结束10分钟后,北大营内日军狼哭鬼嚎的,惊天地动的咳嗽声,枪声,爆炸声随着烟雾渐渐的淡去,变弱直到最后消失,整个北大营变成了格外的沉寂..
刘汉武带领着HH001号坦克和那辆05式两栖装甲突击车载着带着防毒面的防化兵钟国卫,具再一次的光临北大营。
对这次轰炸进行实地评估和采样,经气体检测仪对北大营内多元气体进行分析及有毒易燃易爆气体的监测,结果显示,爆炸发生40分钟后,空气中的苯氯乙酮、CS、西埃斯、二氯化碳酰本、氯乙酮、亚当氏气等浓度均已不构成致命伤害。
随后刘汉武拿出信号枪,砰砰砰向天上发射了3颗绿色信号弹..。
步一团一营和工兵营的百余名战士,戴着用毛巾制成的被水润湿了的大口罩,从北大营东南西北6个门进入了北大营。
月光下的北大营内,鸦雀无声,甚至静得让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