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听你的。以后咱大号就叫张国盛了。狗剩就做咱的笔名吧。”
张文正笑了笑,想,现在这些战士真很可爱,勇敢,能吃苦,不怕死,还挺爱学习,啥都跟你学,这个张狗剩真能捅词,斗大字不认识两箩筐还笔名呢。
飞豹突击队穿过北两洞桥后,再也没遇到什么麻烦。在过桥不远的沈阳纱厂附近遇到一支日本巡逻队,尽管这些日本兵也感觉很新奇,但他们也和桥上值班的野田次郎一样,误以为是日本的战车,还不断的向飞豹突击队乘坐的车队敬礼,打招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沈阳这个日本统治经营多年的统治中心,竟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了一支要端关东军司令部的人民军特战部队。
从北两洞桥到浪速广场也就是2公里多一点的路程,飞豹突击队3多分钟就达到了浪速广场这个“南满铁路附属地”的中心。
装甲突击车越过草坪直接开到广场中央,那座白色方尖日俄战争纪念碑的下方,把炮口对准广场西北面的奉天警察署。车载的八名飞豹突击队的特战队员,鱼贯而出,跳下车分散在日俄战争纪念碑周围,对周边的个路口和建筑实施警戒。
装甲突击车车长打开战斗舱盖,把车顶上的那挺12,7毫米高平两用的机枪对准了通往“奉天驿”的“速通”大道。
张文正带着装载着30多名飞豹突击队特战队员的军用越野卡车,在快速行驶到大和宾馆大门前坡道时,在坡道入口中央,站着一名手持红绿旗、负责日军指挥关东军司令部门前交通的执勤上哨兵。
这个哨兵左手举起红旗,右手不断的向左侧挥动绿旗,命令这辆奇怪的卡车转向大和宾馆左边的“速通”大道。
这不是纯找死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车速。
飞豹突击队驾驶卡车的驾驶员那能听日军交警的指挥,他直接把这名日军交警撞倒,从他的身上压过去,冲上了大和宾馆的正门。
站在门前的三名日军警卫,还没等对出任何反应,就被第一个跳下车的张文正就用05式微声冲锋枪打的血花四溅,命丧黄泉。
随后张文正一马当,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大和宾馆大堂,对着几个刚要掏枪的警卫,再次进行扫射。紧跟在后面的飞豹突击队员,按照事先分配好的任务,交替的掩护,迅速的冲向各个楼层和地下室,挨门逐户进行搜查..
张狗剩带着10多个特战队员按照多次沙盘演练的那样,快速从宾馆的从后门蹿了出去,直奔后院负责关东军司令部警卫的一小队日本宪兵的营房,把一颗颗86式全塑无柄手榴弹顺着窗户扔进日军的房间..
张文正和几个特战队员,分别对大堂两侧的餐厅和会议室进行搜索,当搜索到三号餐厅时,大门突然打开,一个日军中佐走出来,大声的问道:“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うるさい。あなたは……”(怎么这么吵。你们是..。)
不容分说,张文正举手就是一枪,打在这位主动找死的中佐脖子上,没等这个中佐倒在地上,他一个箭步,蹿到三号餐厅门边,掏出一枚86式全塑无柄手榴弹,拔除保险销,随手扔到灯火辉煌正在举行宴会的三号餐厅里面。
张文正没想到,此时,在3号餐厅里,关东军司令部正在这里举行隆重庆祝日军占领锦州的庆功会。
爆炸声刚落,张文正和两名特战队员就冒着弥漫的硝烟冲进了一片狼藉的3号餐厅,一个特战队员用日语高声的喊道:“動く!誰が誰を打ち殺して動か!”(不准动!谁动就打死谁!)
这时一名在这群人中军阶最底的少佐,操起一个酒瓶,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没等他走出两步,“砰、砰、”一名手持德国自来的毛瑟手枪的特战队员对着他的胸部连开了两枪。
之后走向前去,对这个倒在血泊之中本想表现一下自己武士道精神少佐的脑袋又补了一枪。大骂道:“妈个巴子的,告诉过你们谁动就打死谁。还真有二逼耍悳的。”
然后用枪口向着那些戎装在身,胸前挂着许多奖章的日军军官和几名穿着长袍马褂的汉奸转了半圈,大声的问道:“操你妈的!还有他妈敢动的没有?”
说日本不怕死,那是替日本人吹牛逼。尤其是当官的没有不怕死的。这时还有20来个活的中佐以上,其中包括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和三宅光治、石原莞尔,土肥原贤二,多门二郎在内的这些关东军头面人物。
他们除了假装作泰然处之,荣辱不惊的样子外,没有一个再敢动一下的,甚至手里端着酒杯,拿着筷子都不敢擅自放下,就来嘴里吃着东西的都不敢再嚼,偷偷的整块吞咽下去..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可不是装逼范、拉硬、闹着玩的时候。这些人下手真是太狠了,喘一口大气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此时装修豪华,灯火辉煌的三号餐厅,宛如人间地狱,惨不忍睹,墙上溅满了血迹和被手榴弹钢珠炸出的个个小坑,一些被炸伤的日军军官痛不欲生的哀嚎声,真是让人闻声色变。
这都是张文正那颗手榴弹造成的“恶果”刚才他随手扔进来的那颗手榴弹,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