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党内活动。因为你知道,我们两党的政治主张是一致的,可能只是采取的方式方法不一样。如果你还不清楚,这是我们人民党的党章,你可以拿回去好好看看”说着郑浩把一本人民党的党章递给了杨靖宇。”
但杨靖宇并没有接。郑浩想,看起来他还不想承认共产党员的身份。他能理解这是被国民党和军阀骗怕了,害怕上当。不管你承不承认,人民党对于这时的中国共产党的态度一定要讲清楚,“有一点我要和你们讲清楚,这里不是军阀队伍,你们不能煽动分裂我们人民军这支抗日武装;不能把我们的情况泄露给任何外国势力,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绝不允许。包括未经我们的允许,向你们现在的上级机关报告我们的有关军事机密。”
郑浩看了看一直低头沉思的杨靖宇,他对这个因其在抗日战争中建立卓越功勋,被认为是中国抗日战鄀名最优秀的将领是充满敬意的。接着说:“我知道最后一点你很难做到,因为党的纪律要求,必须保持对党的忠诚,每个党员有义务向上级报告所知道的情况。但我们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中国共产党现在还不是一个独立的政党,还是属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个分支机构。把我们的情况报告给你们的上级机关就相当于变形告诉了某些外国势力。”
杨靖宇抬起头,看着郑浩说:“长官,俺真听不明白你在说啥。俺是河南人不假,但俺从甲种工业学校毕业后,确实是来东北找工作的,在抚顺西露天矿当矿工实在是太苦了,所以看到你们。”
郑浩微笑的打断了杨靖宇的话,说:“好了,别编了。你是什么人我们比你还清楚,?月,领导了确山农民起义%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是鄂豫皖苏区及其红军的创始人之一?年初调到中共河南省委工作?年奉中共中央之命赶赴东北,在来我们这儿之前因为组织工人闹事被抓起癒月,之后?混乱之际你被保了出来,在此前你时任中共抚顺特别支部书记,这些都没错吧。”
杨靖宇和大多数意志比较坚强的人一样,看自己整个底牌全被掀开了,他反倒轻松了下来,他把刚才郑浩递给他那本人民党党章拿了起来,看了看,然后揣在了大衣兜里,然后抬起了头很坦然的对许鹏举和郑浩,笑了笑,“这位同志,许主任,既然想核实我的真实身份,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的确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是中国共产党员。可是我来这里也没有什么歹意,的确来实心实意抗日的,你们想把我怎么样就请直说吧。”
“我绝对相信你是真心实意来抗日的,可是我们都是在组织的人,个人的意愿是要服从组织安排的,我想我们两党是一样的。”郑浩接着问道:“我们想知道,你是奉命而来还是自己擅自来的?”
杨靖宇仍然不想说出实情,企图蒙混过去,“这很重要吗?反正怎么来都是为了抗日嘛。”
“这一点很重要,你要是奉命而来,必然是带着任务来的,这就牵扯到你的任务对我部队的安全有没有危害?”郑浩步步紧逼,“尽管我们的意识形态领域有很多相同之处,但在具体的战略上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别,如果我们的决定和你上级命令发生冲突时,你是否时听出我们的指挥,服从我们的领导?当然我说的是‘如果’这个虚拟条件。”
杨靖宇慢慢的掏出了烟口袋,用小烟袋锅缓缓的装了一袋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说:“这些我一时还无法回答你,让我想想吧。”
郑浩站了起来很理解的说:“好吧,那你就好好想想吧,我们知道你无法做主,你可以去请示你的上级,我们会给你提供一切方便条件。如果你是来搞兵运的,你现在就和我直说,你们要人我们给你人,要枪,我们可以给你枪。但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拿着枪,带着人离开这里。因为我们这支军队是在人民党领导下的军队,实行的是党指挥枪的原则,不可能由两个党来指挥一杆枪。”说完向门口方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当郑浩和许鹏举把杨靖宇送到门口时,杨靖宇转身对许鹏举说,“许主任,这位同志你还没有给俺介绍一下呢?”
许鹏举笑着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忘了。他是我们人民党副主席,人民军副政委,郑浩同志。”
杨靖宇紧紧的握住郑浩的手,十分真诚的说:“谢谢郑副主席同志今天对我这么坦诚相待。我们共产党历来光明磊落,但我们在白区工作有着严格的纪律,要求必须坚守党的机密和自己所执行的任务,但我今天违反一次纪律,我的确是带着调查你们这支队伍的来路,以及所持的政治立场这个任务来的。通过天的观察,你们的确是一支与众不同的队伍,与我们党所领导的军队很相似的地方,如官兵一致,民主生活会;支部建在连队上;党员干部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密切联系群众,还有你们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等,只是比我们红军搞的更好,更完善。也有很多不同,除了你们有些少量的让人不可思议的武器和装备外,你们的思想和宣传工作做的及时,准确,使用的手段和方法也多,所取的效果也很好;部队的物质保障也很好;训练方法独特,形成战斗力很快。你们干什么事情很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