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宗宗有理。中村间谍案证据确凿,铁案如山,我怕啥?
致中说,如果这样咱倒站理!你有这样把握,何不出而折冲外交呢?咱都是老同事,我还能给你窟窿桥走?
所以我就将中村间谍活动的原始证据全部调来,和他一起沈阳和日本对质来了。9月16日,我们一到新站西门,就被炮兵总监冯秉权派车接到了小津桥他自己的私邸。当晚,冯秉权设宴为我和王致中洗尘,荣臻和香甫他们也赶来了见面。
在宴会上,大伙研究我在沈阳住处问题。荣臻说:“在香甫家最好,前面有利达公司,挂着米字旗掩护,日本浪人不敢去捣乱。这房子是香甫偷偷买的,外人都不知道是他的住宅。所以当晚,我就乘汽车去了香甫这个秘密的宅子。
前天也就是9月18日,东北长官公署赵法官来见我。我还以为交涉失败,来传自己到案呢。谁知他坐下后说:“事情缓和多了,但还没结束。原想叫你当面对质,可一提起你,林九治郎就气势汹汹。我们怕出事,改口说已看押在监。将你拿来的有关中村案的部分文件和证物交给他看,这个林九治郎沉默半天后,说;‘事关军部,我得回去请训。’到了夜晚,林九治郎回来重新谈判,提出了四项条件。荣参谋长看完后说:‘我也得请示,等候张副司令批示再行换文。’双方谈判至此遂告中止。”
谁知,当晚10点多钟,一个宪兵向香甫报告:“北大营西卡子门外守兵与日兵发生冲突,已经开枪了。”
接着又报:“百余名日本守备队向北大营方向出动;日本守备队和日本在乡军人约500多人冲进了北市场。”
马路湾警察派出所电话报告:“日本兵已向北市场被包围的商民开枪射击,我们正在还击抵抗中。”
随后,李香甫获知一辆南来的列车满载日军到达火车站后没停一直向北驶去。东北军第7旅一个团在北大营已与日军进行还击。11时,该团由北大营撤走,日军沿商埠地分两路向城关进犯。李香甫立即赶去帅府,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告诉我说:“北平来电话不要再抵抗,已将肇事情况向国联公布。”
“国联有啥用?”我当时急的直跺脚,“求人不如求己,下跪不如拼命,还不如用大炮轰几炮管用!”
再往后的消息就更坏了,五、六百人日军在四、五百汉奸和日本浪人协助下攻陷了南、北市场。拂晓前,日军节节进逼,炮火更为激烈,不久就冲进了城内,首先包围大帅府,将残余在此的卫队捆绑起来,用卡车载走。香甫获讯后,赶紧去荣臻寓所询问下一步之策。
谁知这里早已是铁将军把门。李副司令又跑去二纬路意大利领事馆,探询荣长官的下落,门房说:“我们哪知!”只好又回家。我见着他问道:“怎么办?”
他说“咱们俩共命运吧!我招待你是私情。你来沈阳,荣臻是要我监视你,现在咱俩既然在一起,我不能不顾你,共同想办法,看看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