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怎么在一天之中就成为英雄。”
“英雄?什么英雄?”杨爱群一时没有反应上来,瞪着眼睛问道。
“对,他必须是英雄!政委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英雄。需要一个在国家危难之际,面对敌人的坦克,毫不畏惧,舍身炸毁敌人坦克的少年英雄。成为我们团每个官兵学习的楷模。”
杨爱群恍然大悟:“曹阳啊,真有的你的。你要是不成为一个大政治家,真屈才啦!好了,就按你说的办,我去把参加昨晚上战斗的人都找来统一口径。”
曹阳最后叮嘱道;“还有,告诉他们,在那些黄金、珠宝、文物没有运走之前,这事不要对外说了,只限于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范围之内。以防贼惦记,节外生枝”
杨爱群和赵全胜,许鹏举,通完气后,两个人表示完全支持。炒作这几乎是后世每个人生存的基本技能。在他们三个人的编排,一个栩栩如生的英雄就活灵活现的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接着英雄的制作过程开始了。
曹阳让团部通讯员金山,通知连以上的干部到团部开会,共同商量一下如何处理余钱的后事问题。
会上新任命的政治部主任许鹏举首先介绍了发生在昨晚那场扣人心弦的战斗情况和余钱英勇牺牲的经过,他提出:“余钱同志虽然只参加人民军一天,但他深深的爱着这支部队,和自己的新战友,战斗中当他看到自己的战友遇到,日军坦克严重威胁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从房上跳到日军的坦克上面,把两枚手榴弹塞进了日军的坦克与日军坦克同归于尽。
他这种对待战友象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事迹应上报人民军政治部,为余钱同志申请革命烈士称号。同时根据余钱战斗中的表现,团里应给他记一等功一次。团党委应追认他为中国人民党党员。现经团政治部讨论决定,在全团开展向余钱烈士学习的运动,号召全体官兵,学习他那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敢于压倒一切敌人,绝不被敌人所屈服的大无畏精神,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中国!”
原东北军的这些军官对于团长急急忙忙的把他们叫团部,就为了商量处理对一个阵亡新兵的后事处理很不以为然。对于许鹏举的这些提议他们没有什么概念,不知道烈士的称呼有啥用,也不知道这记一等功一次对于一个死人又有啥用。更有不解的是,人已经死了,还追认他为中国人民党党员。人民党是干啥。。。。。。不过这个小子这股拼命的劲,的确值得钦佩。
对于许鹏举的这些个提议,大家毫无异议一致同意。对于团政治部的决定:在全团开展一次向余钱烈士学习的热潮,也表示拥护。
但对于许鹏举接下来提出,要组织召开一个全团人员都要参加的追悼会,把烈士家属接到营地再和烈士见最后一面。顺便把抚恤金交给烈士家属的这个建议。原东北军的干部感到十分的新鲜了,发送一个士兵,用得着全团参加吗?还要给抚恤金?对此他们提出了疑问。
“现在长年战乱,打仗死个把人这基本不算啥事。如果每个人死都如此操办,那咱们一天就不用干别的”杨威副团长有些不解的说:“就东北军以往的惯例,如果能给战死的士兵,买一口白茬棺材埋了,之后在方便的时候告诉家里一声,人死了埋在啥地方。这已经算是顶好的了。至于抚恤金几乎是没有的事,最起码据咱知道的,还没有给哪个士兵发过抚恤金。更没有听说出动全团发送一个阵亡的士兵这种事儿。”
杨政委对此解释道:“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抗击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入侵,走到一起来了。在人民军这个战斗集体中,我们的干部要关心每一个战士,我们的战士也要爱护每一个干部,大家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这是我们这支人民的军队和军阀队伍本质上的不同,所以我们不能按照东北军的惯例来处理烈士的后事。人家把自己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送到了部队,现在死了,按说应该让烈士家属见孩子最后一面,但由于现在客观条件的限制的确是有些困难,这样我们就有些愧对烈士和其家属。所以我们为烈士送行,给他开个追悼会是必须的,否则在感情上怎么的也说不过去。今后在我们的队伍里,不管死了谁,不管是干部还是战士,只要他是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而死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开追悼会。用这样的方法,寄托我们的哀思。”
对于是不是一定要通知家属这个问题。许鹏举还是坚持认为:“法库离这儿也不远,把烈士家属接到部队更能体现我们部队的人性化管理。”
对此赵全胜提出异议:“我看,还是先不通知家属为好,因为现在要干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和精力把这事拖太长时间,尸体也没有条件保存很长时间。虽说法库离这不远,现在去一个来回,一切顺利的话也需要2天时间,何况这年头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莫不然多给两钱实在。”
“对,咱看赵连长说的对,人已经死了,见不见还能咋的,老百姓讲实惠,多给两钱比啥都强。”苗准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说。“咱看就给60块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