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原则都不会变!”
“林政委,你真是好眼力!不愧为是政委。”刘汉武也不示弱,他面带讥讽的向林梓木晃了晃大拇指,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的确是一个老兵,本来今年就该复原回家了。可是中国周边一直不消停,我就想我这吊丝的烂命也不值钱,再在部队呆一年,万一我幸运赶上打一仗,能为国尽忠,也不枉我当一回兵,咱这吊丝的一生也闪一下光。我这个人也没啥理想,可能这就算我的一点小小的理想吧。为了我的这个不适宜这个时代潮流的理想,我上下的‘活动,活动,打点,打点’。哈哈,还真管用。我留了下来。这些闲话,我不就说了。林政委,你说的党的方针政策我本来也知道一点,可是现在这么一穿越,给我穿的迷糊了。有些概念有点搞不清。还有你说‘党的绝对领导都不会变’,你能告诉我,党现在在哪吗?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党吧?”
“哈。哈。哈”刘汉武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你说,我们的队伍了每个人都是有着明确分工,这么说你这个政委分工只做别人的思想工作,不能去炸碉堡。是吗?炸碉堡这活就该是我们这些屌丝去干。对吗!”刘汉武原本就黑红的脸此时涨得象猪肝似地,额上静脉突起,眼睛瞪得滴流圆,十分愤怒的喊道: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就你这个屌jb政委我就不服你。”
林梓木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发抖,他扶了扶眼镜,转过头看着凌峰说:“老凌,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兵带的很可以嘛。简直要反了,竟敢张口骂人。”
雷霆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在心中暗想“虽说刘汉武这个战士在话语中带有一些怨气,甚至是对原体制的不满,但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林梓木话说的实在是欠妥。时代变了,现在每一个人都变得举足轻重,都可能对原来的历史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一个做政委的怎么能这样的说话。他现在更加深刻的感觉到,虽说现在这支部队已经脱离了原有的体制,但原有体制遗留所下来的问题,还是都存在的。干群关系恶化,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这些多年积累下来的社会矛盾,在这个时候并的更加的敏感。大敌当前,如果这些问题不能很好的解决话是要出大问题的,也不能排除“反了”的可能性。。。。。。。
对于林梓木的指责,凌峰很反感,皱了一下眉头,不紧不慢的说:“我的兵,怎么啦。不是挺好的吗。刘汉武他有理想,军事技术过硬,不怕苦不怕死,我看没啥不可以的。老林啊,这是党的会议,刘汉武是所在连队党支部民选的士兵代表,在这个会上他有权发表自己的观点,在党内大家的权力是平等的,要允许人家讲话嘛,否则这会还怎么开。再说你的话说的真是欠妥。关键时候我们党员干部必须冲在前面,什么叫有明确分工呢?”
随后凌峰“哼哼,”的冷笑两声,颇为不满的说:“至于怎么带兵那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对我们陆战旅说三道四。”
“老凌,你,你,你不能这样纵容你的。。。。。。”
“老林,有话慢慢说,我怎么纵容我的兵啦?”凌峰摆出了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打断了林梓木的话:“我说政委同志,你还是正面的回答刘汉武同志所提出的问题吧。我也很想听听你的答案。哎,老林,说真的,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党在哪里。你说是在江西呢,还是在上海呢?还是在就在我们的这两条船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