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眼前突然间再次出现的这个女人了。即使等到她没有行礼,而是直直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最后,还是她的声音,把我那不知道漂游到太阳系还是银河系的思想,给拽了回来。
“陶龙,你睡好了没?”
“大胆,你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
我敢说,绝对没有哪个穿越者能够比我表现的还要入戏。啊呸,怎么能叫入戏,我这个应该叫做,叫做融入角色。没错,融入角色。我洋洋自得地夸赞着自己,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么一个绝妙的形容而感到兴奋。但是,这个时候,我可没有注意到,为什么那句话里,她居然直接称呼我为“陶龙”。
我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努力回忆着记忆中,也就是看过的那些韩国历史剧电视里,那帮韩国演员表现生气时,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吹胡子瞪眼睛的那种神态。努力的表现出一种出身高贵者的尊严与威慑。只可惜,当我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真实面貌之后,或许,“惊慌失措”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我当时的表情。
“陶龙,你还没醒过来么?”
“大……大胆!朕的名讳……”
那个女人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屋内什么时候被点燃的烛光,照亮了她那张充满了邪恶微笑的脸。右嘴角标志性的上翘,那是嘲笑的表情。笑容满面,看上去似乎友爱和善,但是莫名的又有一种寒冷的感觉。这种熟悉的笑容,实在是让我无法不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也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我说,陶龙,你还要睡多久!”
压迫式的身影,这个女人站在我的面前,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堵无形的高墙一般。立在我的面前,我的整个视线,似乎除了她,就根本没有容纳其他的空间了。就连原本气场强大的“钱忍和”,此刻也像是消失不见了一样,完全没有了存在感。
看着她头上戴着的金光闪闪的发饰,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刚才貌似有个地位要比她还要高的女人在场才对。努力地歪着身子,探着头,对着坐在她身后的那个“钱忍和”大声叫嚷着:
“王大妃娘娘,仁粹大妃娘娘,母亲大人,老妈,赶紧的,赶紧的把这个疯女人给我休了!!!休了!!!”
“什么?住上,这个可是你‘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青梅竹马含恩静,中殿含氏啊!”
“含你妹啊含!你个韩国人,装什么文青,背什么李白的诗啊!还有,刚才是谁进来嚷嚷的第一句话就是废掉中殿的!再说了,不是说中殿是尹氏么!怎么现在又变成含氏了啊!!!”
“陶龙,你给我起来!!!”
随着一声怒吼,我只感觉到眼前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就像是住满了水的浴缸,突然打开了塞子的那种感觉。旋转,旋转,再旋转……但是,含恩静那张右嘴角上翘的笑脸,却正正好好处在漩涡的中间,直直地盯着我……
“哎呀我X!!!”我大叫一声,同时跳了起来。眼前一片白色的光芒,那是教室内日光灯的照耀。环视四周,熟悉的阶梯教室,熟悉的黑板,熟悉的韩文字(啊呸,我现在也没认识多少),还有我身边那熟悉的,右嘴角标志性微微上翘的含恩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