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脸去亲自证实啊!尤其是还是被人强迫性的去检查,我有那个必要么!!!
感受着腰上被压着重物的感觉,我扭动着身子,努力地把那个不知道什么的物体给拱到了一边。好不容易翻过身,我半蹲在地上,看着那成了一团的不明物体,用手指对着那有着长长毛发,看上去应该是某个人的脑袋的部位,戳了两下,然后用我那标志性的“韩国语”问道:
“喂,死了没有?”
“疼,疼。”
随着一阵好听的女声传过来,只见一双白嫩的小手抬了起来,揉着刚才被我戳到的位置。然后,一个素面朝天的俏颜,就那么梨花带雨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张白净的小脸,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她长得漂不漂亮,也不是其他的诸如眼睛大小啊,是不是双眼皮啊之类的,而是不由自主地感叹着:
“我勒个去,居然比我还白?”
“你说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感觉还是梨花带雨地女孩子,此刻却仿佛怒气冲冲的一样盯着我。牙齿咬着下唇,一排贝齿像是珍珠一样,在两片樱红的唇瓣中间闪耀着光辉。她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却很有杀气。
“咦,我是不是说了‘杀气’?”我奇怪的挠了挠头,又一次习惯性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全然忘记了,眼前好像还有一个正在不断积蓄怒气值的女生。
“呀,好冷,好冷。”一月份的首尔,东国大学的校门口并不像国内那样堆满积雪,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跌倒,却没有沾到积雪的缘故。不过,为什么我好想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呢?那是因为,我脖子里正在不断与我身体做着温度斗争的,正是眼下这路边才能见到的,白色精灵。
一边跳着脚,一边用手在脖颈中做着无用功的清扫。缩着脖子的我,看到了眼前正笑得像是一朵梅花的女孩子。同时,耳边听到的也是她那如同银铃一般清脆的笑声。不过,或许,在别人眼中的她是上面所写的那样,但是在当时我的眼中,或许在她的额头加上一对恶魔的尖角,再在她手中塞上一个三叉戟,才更符合我心目中恶魔的形象了!
“看什么看!”女孩子恶狠狠地嘟着嘴,说话的时候,右嘴角习惯性地要比左嘴角还要上翘。再加上她皱起的鼻头,看上去反倒是像在发火一样。
“你……”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全然忘记了,先是她把我撞倒,然后又无缘无故地塞了我一脖子雪的事情经过,反倒如同那个七八年前在电影中大火特火的全智贤一样,对我这个受害者怒目相向的模样,我简直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
“你什么你!”女孩子快速的从地上拿起了几个包,再一次地对我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然后昂首阔步的向大门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就像是电影中,坏蛋永远都不会忘记问的一句话。看着那个女孩“正义”的背影,我哭丧的嚎了一嗓子。
“含恩静!”女孩子转过身来,手中拿着的包顺势打在了肩上。背后的朝阳在她的身体边缘留下了金色的光芒,而整个大背景,正式东国大学那充满了特色的石质大门。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相框一样,正正好好地将她框在了大自然当中。
在阳光直射下,我眯着眼睛,却仍然看不清这个名叫“含恩静”的女生的表情。但是,单凭想象,我也似乎能够猜到,她此刻肯定是嚣张地斜视着我,心中也必然是种满了不屑于请示。
想到这里,我心里头暗暗地下了个决心:
“我一定要报复!”
“你说什么?”已经转身走远的含恩静,突然又传过来她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气。
“糟糕,怎么又说出来了?怎么嘴总是藏不住话呢……”仍然刺脖的凉意刺激下,我哭丧着脸,急匆匆的把地上那几个包裹夹了起来,低着头不趁人注意地溜进了东国大学的校园之中。
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头还在幻想着,以后一定要怎么怎么报复这个名叫“含恩静”的女子。但是命运,似乎永远都是在与我开着玩笑。在那之后的日子里,能不被她欺负,或许我都应该是去偷笑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