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久等呢!”
“?”闵思等面面相觑,摇头,闵思道:“某等愚昧,还望大王明言。”
“哈哈!算了算了,”檀石槐摇手道:“只不过是我的感觉,或许也只是胡思乱想……老了,时不时就瞌睡,然后就像做梦一般,哈哈!”
“以某看来,或许大王是英雄重英雄,惺惺相惜吧!所以冥冥中,即便相隔万里,也是有了感应。”仲闻面无表情地说。
“英雄惜英雄?”檀石槐品味着这句话,嘴角一扬,点头道:“好!妙!”
“哼!”一个老帅不屑地瞧了仲闻一眼,大声道:“呆瓜知道些什么!大王!以咱们这些老兄弟看来,您这一生,无愧英雄二字!谅那黄口小儿,年不过二十,整天钻在女人堆里,捧着个酸书唱戏,算的什么英雄!”
“别胡说!”檀石槐斥道:“你们这些粗胚!让你们常常向先生们请教都是不听,说个话都是好笑!好了,听不懂你们就下去,去我那撼山军整整,先做个准备,等我一声令下,你们呢,这些老胳膊腿儿,就随我走一遭罢!”
“好嘞!这个咱在行!”老帅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去了。
闵思眼睛一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弹汉山……弹击汉人,攘除大汉之山!”檀石槐自嘲,“如今,就让我以这弹汉山下的撼山军,掂量掂量你,给我做的菜,是不是让我吃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