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拳两脚的事儿……但是,难不成要做强盗?
正当气氛不对的当儿,牧民首领过来了,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是行走了好远的路,见了人太过高兴,这首领细细打量了两人,脸上就慢慢露出了笑容:“好,好个汉子!嗯,果然是走远路的样子,不是马贼……是客人!不打紧,几顿饭,咱还是招待的起!跟我来吧!”
这首领挥散了牧民,和两人边走边谈,互通了姓名,风雷二人也知道了这大汉名叫更罗提,是西部鲜卑大人日律推演势力范围的一个小邑落首领。
“西部鲜卑?”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转头说着自己两人随同家人自西方迁移,只是沙漠中遇风暴失散了,迷了路,问着这里距离并州边境还有多远?
更罗提听了这问题,苦恼地挠挠头皮,迟疑道:“到汉朝边地去,有个……千里吧?”
两人一看便知道了,这更罗提没有距离概念,若是问马程还差不多……果然就得到了爽快的回答,不急着走的话,骑马五六天的路就到边疆城塞了。
两人谢过更罗提,跟着到了他账里坐下,就见他吩咐了自家女人——一个身材粗壮的胡女——准备了酒食上来。
这匆忙间端上来的自然是平常吃的,混合着油渣和面粉的肉块,也算不错了,还有酒。两人谢过一声,这肚子里就抓挠着,让两人也不客气,下刀如飞。看客人吃的欢快,更罗提也很高兴,很豪爽地说,等晚上聚了人开火,拷个全羊,两人自是高兴得谢过。
碰到这样的草原人,自然不要客气。真要穷苦,草原人绝不会拿出超过自己能力的东西让自己受苦;能拿出来的自然是看你顺眼愿意招待你的,谦虚客气却是伤了人家的心意,让人家心里不高兴。
“饿了吃糠甜似蜜,饱了吃蜜蜜不甜”,两人对着这散发着腥气的高脂肪熏肉和寡淡的劣酒,也是顾不得挑剔,消灭的一干二净,然后就是和更罗提一番胡吹海侃,让知道两人穿越沙漠又迷路从“冰洋”往这里走了两个月的更罗提,对两人立马变了颜色,赞叹有加。
不知不觉就日落西山了,这中间,呆不住的更罗提等人自是秉承着草原上“有力者为尊”的传统,伸量了两人一下——倒也不是啥恶意,就是习惯了以此“论资排辈”,给两人来个定位。心眼活络的两人,自然给这小邑落的“土鳖们”秀了一把,全胜点点战绩收获一圈敬佩的目光。
晚上就热闹了,这缩在小旮旯里的邑落少有客人来,连游方商人一年也没几个,自然凑热闹的人就多了。拿出了攒起来的好柴,更罗提果然是给两人以独特的材料和手法烤了个全羊,让两人吃了个满嘴流油赞不绝口,配上还算可以的酒,让两人吃了个肚圆。
不过这酒,虽然品着很好,还是更罗提珍视的从汉朝传来的什么“宗师酒”?不过,掺水也太多了点吧?两人心里好笑。
随着胡人们的吹拉弹唱,两人也尽兴地随意表演了下节目,尤其是风的小戏法,让少见多怪的牧民们视为神迹,特别是包括更罗提十四岁长子十岁的小女儿和八岁的小儿子在内的一帮少年儿童,个个围上来扯着风的袖子看,差点脱了他裤子,让风哭笑不得。
夜了,本来白天还晴空万里,这时候却天边围上乌云,隐有风雷,更罗提等人也尽兴了,便散了安排两人歇在更罗提新帐篷里。
多日来风餐露宿,如今饱餐一顿,又宿在安稳的帐篷里,两人却一时睡不着了。雷闭上眼睛,慢慢调息,风却一会坐起一会躺下,嘴里叽里咕噜地没话找话。
“喂,雷子,”风忽然想起什么来,满面神秘地笑地道:“听说,古代的草原上,有奉献妻女待客的风俗是不?”
“嗯……”雷子鼻子中闷哼一声。
“谁淫荡啊谁淫荡~”风眼睛放光。
“你淫荡啊你淫荡!”雷子沉沉地说。
“且~”风白了一眼,“你说,更罗提会不会给咱安排?不过两个人咋分乜?要不三P?嘿嘿~”
“淫~虫!”雷哼了声。
“闷骚!”风给了中指。
“要不,更罗提老婆来陪你咋样?”雷声音平缓地说。
想着那水桶腰血盆口……风打了个冷战。
“唉!”风重重地躺下,悻悻道:“一路来少见人不说,还都是歪瓜裂枣;上一次碰到的寨子,表面上热情,暗地里防贼一样;今天的还好,不过为啥没人陪咧?是不是雷你人品不好啊?唉,倒霉透了!”
雷理也不理。
正当风絮絮叨叨的时候,雷忽然坐起,沉声道:“有情况!”
风定下身,看着累,那眼神问着雷,雷缓缓道:“好像很多马声……”
风呼了口气:“你呆了吧……或者是远方闷雷……”忽然面上一变,俯身贴地,耳朵听了半刻,吸了口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