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的脖子,脸贴着小白头颈的软毛蹭了蹭,赞道:“还是我家小白乖!一提起来就把那些可怕的人吓跑了,咯咯……”
嘀咕了一阵子,揪揪小白的耳朵,才拍拍手满意地站起来。当然,后面跟着不变的春桃。
走了几步,看着身边的小白,阿泽突然想起来夫郎以前抱着自己讲过的小故事,不由想着:“爱郎之前说的那个聪明可爱的小新,竟敢用绳子拖着小白的脖子跑,还要饿饭……啊呀,也不知道是多么可怕!还有,真是可恶!爱郎还说生一堆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想着想着,阿泽脸渐渐红了,最后捂了脸,暗啐一声。
走来走去,忽然见到来了一群人,随便拉了旁边的人问问,却是吕飞派来的,见到自家的“夫人”,未来的主母,立即毕恭毕敬地答了。
“北宫伯伯?”阿泽皱着小脸苦想,好像挺熟悉的样子……啊是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像是见过……嗯,前段时间爱郎在的时候,不是有个讨人厌的使者么?
左右无事,去见见吧!
蹑手蹑脚来到昆布老爹帐外,好像里面有了争吵,阿泽心里惴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希望自己能打断他们吧……
北宫伯玉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眉目间依稀似曾见的面容,灵光闪过,脱口道:“……阿,阿泽?”
阿泽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看着眼前青涩中已经初见风情的少女,北宫伯玉笑道:“好,好!以前最后见到你的时候,才这么大……”北宫伯玉双手拉长比了比,想了想又笨拙地从地上往上比,大概两三尺高,呵呵地笑了笑。
看着明媚动人的阿泽,北宫伯玉心头突然涌起不胜唏嘘的感伤,还有着兄弟终有后的庆幸。一时间,刚刚与昆布谈话中的激愤,消去不少。
“来,到伯伯这来,伯伯要听听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昆布要亏待了你,我可不饶他!”
昆布摇头微笑。
阿泽笑着应了,迈步向前,忽然北宫伯玉双目一睁,迅速跳起,大喝道:“阿泽快跑过来!”便要捉刀。
“大哥别急!没事!”昆布急忙跳起来拉住。
北宫伯玉怒喝:“这是狼!快放开,阿泽危险!”
阿泽吓了一跳,这才明白过来,急忙摇手道:“伯伯别怕,这是小白,很乖的!”
北宫伯玉一怔,看着那小牛犊般的大狼瞥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慢慢走了过来,停在阿泽身边,坐下了。后面跟着的春桃,直接被他无视了。
看着这只威猛的野兽,北宫伯玉咽了口口水,心中一凛,以武者的直觉预估下战力,发觉自己短时间内真拿这狼没办法,不小心地话,反还有丧命的危险!下意识脱口道:“小白……”
“嗯!”阿泽睁大眼睛,重重点了点头,微微俯身,就抱住了银狼的脖子——坐下的银狼比站着高了好多——高兴地道:“小白是夫郎送给我的,很厉害的!不过小白很乖,不乱叫也不咬人,看,好看吧?小白,这是北宫伯伯,问个好吧!”拿起银狼粗大的爪子,向北宫伯玉上下挥了挥。
银狼微眯的眼睛里射出了冷光,发出无声的警告,任由阿泽动作。
北宫伯玉紧绷着肌肉不敢放松,又吞了口水。
昆布摇头苦笑:“阿泽,小白把你北宫伯伯吓住了,你先和春桃带小白出去吧,晚点大家再聚聚。”
“哦~”阿泽也好似看出了不对,悄悄吐了吐舌头,赶紧招呼了下北宫伯玉,带着银狼溜了出去。
北宫伯玉眼睛还有点发直。
接过昆布又倒的一碗烈酒,北宫伯玉几大口下去,定了定神,突问:“他送的?”
昆布叹道:“是啊!”当下,将吕飞初到白马,夜战群狼,怒打呼赞,比武匈奴的事情说了,当然,中间少不得将吕飞那段对北宫伯玉和铁羌盟的评论说了开来,冀望打消这大哥的疯狂计划。
北宫伯玉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哈哈一笑,拿起酒碗喝个干净,放下碗,猛一拍桌子:“好,好!阿泽嫁的好儿郎!我放心了!白马靠的好英雄!我更放心!哈哈!见到这些,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遇此英雄敌手,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啊!哈哈!”
昆布仰天长叹,心中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