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了!加上后续的开垦拓殖,以及自然而然的坚固防御和名声吸引来的人口,在北疆新成一个郡城也不在话下啊!
至于城墙高度规模逾制什么的……诸人都是撇了撇嘴,常年遭受胡虏劫掠的北方,谁在乎啊!都唯恐自家造的不高大呢!再说在内地又不是没有,那些豪强们,可是拼命地遮遮掩掩的往高里厚里造,意图保护自家那点可怜的家私呢!也没见几个被抓住典型的!
硬扎扎的防御实力加上家臣武士,丁口畜牧,新奇工场,更不用说家里层出不穷的家传技艺,哪怕吕飞现在就挂了,只有有个子息,那都是千年、起码数百年的立族之基啊!所以说,在可见的日子里,吕飞的子嗣问题迫在眉睫啊!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为了主公的子息,为了解决主公的寂寞,也应该是为人臣子的应有之义啊!
只是吕飞虽然平素大有仁人之风,只不过身为大宗师这一独特的标志,就让他显得极为强势和高高在上,诸士子满打满算也跟随不到三个月,不敢开那个口啊!更模模糊糊知道正为了一个羌女苦恼,更不敢触霉头了。如今被明言交了任务,那还不跟打了鸡血似的!
宽大的会宾大殿里,已经是人头济济,在上次会晤过并州使团后,又一次重开,充作了会议室。吕飞名下的家臣们,不论文武,都齐聚一堂。
此中都是明确为吕飞家臣的,此前随同并州诸人前来的郝萌、曹性、侯成等吕布在并州军中的部下、兄弟们,因为军中制度,不好贸然脱离,只好和成廉等聚了聚就走了,以后要吕飞和丁原这两个大佬说了才成。
粗粗照着地位和年龄进行了排座——新生势力,朝气蓬勃,也没多少陈规陋习——众人便为自家主公的“首次”“终身大事”,进行热烈和周密的讨论。
“六礼之说,虽说不曾亲手操办过,不过我等齐心协力,倒也不难……只是,怕为士林豪右所耻笑……”讨论过六礼的一些流程,殷肃有些担忧地道。在座士子当中,怕是只有他和马维两人身后的家族比较长远,也深知这些大族的古板守旧,若是主公被人所笑,那就是他们这班家臣的耻辱了。
这是所说的,自然是如今备受各方注目的己家,竟然为了一个妾室,而且还是羌女,进行了古周以来的六礼制,恐怕近在眼前的并州各家族会全体惊呆之余,暗中取笑吧!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金浩摇头晃脑地吟完,嬉笑道:“年少方慕少艾,初尝情动滋味,自然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全部,恨不得肝脑涂地……吾兄,此前为一女子,可是情迷三年之久,与家中多生龃龉……是否?”
“哄~”内中知情的诸士子,及相熟后彼此谈笑间也知晓的诸人,顿时乐不可支地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殷肃面上一红,以袖遮脸:“你这家伙!揭人不揭短儿,少年孟浪之事,岂可复言!”想及当年初恋,恨不得日夕相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今想来,此女也不过尔尔……
殿中来去斟茶倒水,及在一旁侍立等候召唤的侍女们,亦不禁掩口卢胡。
吕家新立,主人和善,家中气氛极是轻松,只要不犯错,下人亦是不必事事小心。如今在这阖府商讨主人大事的当儿,这些侍女们也不由心喜。不管如何,想来家中以后会热闹一些吧,若是主人有了一儿半女,这家族起码不会昙花一现,自己等人一辈子都有了指望——这样强盛又知礼和善的人家,可是不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