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位宗师可不是那些只顾自己突破的人啊……”
帐中人纷纷大悟,继而欢笑起来。
“大单于说的是啊!我看行!”
“不错!大单于真是眼光看得远啊,真是我大匈奴的福气啊!”
“哈哈,有人刚才还说我大单于不行,现在,怕是要自打耳光了吧!等咱聚了人手,有大单于这样的智者领着,咱们就能回到故地,逍遥自在啊!”
……
须卜和白马铜的人面面相觑,忽然白马铜的人阴笑着说:“大单于说的是,有哪位宗师大人,我匈奴只怕无忧,只不过,这阿里部可是直属于大单于您的王庭的啊……您说,这位大人心里没个底儿?”
羌渠带着讥嘲道:“据我说知,阿里部的人在宗师大人发怒之时已经服软了,连当面杀了包括小首领在内的上百人都没说什么,直到有支部族的精骑赶到,不知怎么蛊惑的,反正阿里部又反悔了,两族共出精兵追袭。”
羌渠慢慢喝下一杯酒,好整以暇:“你说,要是宗师大人知道,是怪罪阿里部多一点还是怪罪那个部族多一点啊?嗯?”
白马铜部的使者顿时面色剧变,强笑着说:“大单于说的是啊……唉,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不小心多喝了,真是受不了,大单于,我先告退了。”
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须卜的人看着无趣,随后也告辞了。
“哼,不知趣的东西!”羌渠看着两方的人离开,不屑地啐了一口,转头道:“向雒阳遣使,鲜卑人纠集数万人之众,列于边墙外耀武扬威,恐生不测;另外,同样报告给并州丁刺史。”
“是,大单于!”
羌渠犹豫了下:“另外,遣些人,带些牛马,为宗师大人立堡为贺!”
下面人呆呆道:“大单于,带什么人,多少人和牛马啊?”
“啧……”羌渠没好气地一挥手:“将王庭中愿意去的汉人,都带去!牛百头,马两百匹,羊两千只吧。”说完,羌渠不禁肉疼地皱皱眉,这些东西,可得自己独自拨付,自己直领的邑落也没多少,大出血啊!
不过,舍不得东西,换不来交情啊!
“明白了,大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