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比二千石而已!
当然,侍中属于散官,没有上述对比的那些权重,掌侍左右顾问应对,作为皇帝的近身护卫和智囊,属于清贵那一类。
群臣中,御史中丞道:“陛下,祖宗之法不可轻废!凡拔举人才,自当从小吏做起,以观其贤与不肖,然后君王曰可与不可。今虽闻其宗师大名,不知究底,未立大功,乃一跃冲天,只恐群臣不满。
且少年得志,未知政务烦冗人心险恶,若遇挫折,只恐一蹶不振,此拔禾苗以助长也,非国家之福!为天下计,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言毕,起而再拜。
陛阶下,张让等人与何进等辈,向御史中丞投了个赞赏的眼色。
“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如御史中丞一般,群臣不约而同高呼,赞礼。
“呵呵~”刘宏静坐不动,斜睨御史中丞一眼,冷冷一笑,忽指何进而问曰:“何爱卿,未知汝初仕时,是何职位啊?”
人群中,被天子叫到的何进,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回禀陛下,臣初仕时,蒙陛下洪恩,拜为郎中,后转虎贲中郎将,再为颍川太守,再转为侍中……”
群臣哑然。
“哦~”刘宏好像才知道般,长长一声“惊讶”的叹息声后,又“好奇”地道:“爱卿之前立何功勋啊?”
何进汗涔涔而不能言。
群臣静默中,不知是谁低低“嗤”一声好笑。立何功勋?把妹纸送到天子的床上嘛!
群臣已经感受到天子的怒火了——尼玛!何进本一平民,朕喜他妹子,给他个郎中也罢了,迁转之下,没有功劳靠着资历,两三年也到了侍中。如今堂堂一位要才有才、要家族有家族、要武力有武力的大宗师,朕想任他为侍中这朕身边的亲随都不行?是不是朕说什么你们都要和朕作对?!
“光禄勋卿!”刘宏转头又问:“以汝之见,若大宗师代汝为光禄勋,汝以为可否?”
光禄勋呆住了,心里泪流满面——尼玛,老子刚才没去凑合啊,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稍一迟疑,马上毕恭毕敬地道:“恩出于上,陛下以为可,臣无以为不可!”
群臣大哗,暗啐一声,马屁精!
不过他们也无可奈何,光禄勋毕竟是天子近臣,再昏庸的皇帝也不会对自己的安危问题上犯傻,所以光禄勋一向也是天子的心腹,出言附和天子也难怪。
刘宏满意地一笑:“如此,即便九卿之一,大宗师亦可任得,区区一侍中,何足道哉!诸公以为然否?”
群臣面面相觑,无可奈何下也就罢了。怎么说也是个散官,位高就位高吧,为此和陛下犯拧,又得罪了这位年轻的大宗师,不值得啊……
于是这就定了,又一道诏书当堂签发,三公副署,定下使者,急急出宫而去。
刘宏心下舒畅无比。
不过这种得意也没持续多久。随后哪个地方又有暴乱,哪个地方又有天灾,哪个地方又爆发瘟疫……每一个消息,刘宏都好似觉得大臣们在拿他当笑料。即便出了某个地方有祥瑞的奏报,刘宏的心情也没随之好起来——刘宏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这种东西,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给自己粉饰太平,无可无不可的发一通赞赏也就罢了。
随便应付了累积的政务,刘宏就不耐烦地退朝了。
走出德阳殿,回首看着高大巍峨的建筑杰作,刘宏微不可查地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看天子的心情不佳,张让小心翼翼得陪笑道:“陛下,要不要去裸游馆散散心?”
刘宏的眼睛一亮。
所谓裸游馆,就是刘宏集众多美貌宫女于一处建筑华丽的水上及水边建筑,皆不得穿衣,随意嬉戏,刘宏兴致上来,愿意临幸谁就临幸谁,好不快意!或者让女人们着轻纱,泛舟水上,刘宏故意使得小船摇晃,宫女掉落水中,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让刘宏血脉贲张,兴致大起……
不过想了想,刘宏还是有气无力地挥手道:“今日不去了……回宫!”
回到寝殿,刘宏惊讶地看到,何氏竟然来了。
张让等慌忙地拜见皇后,刘宏冷淡地道:“未得奉召,来此何为?真是无礼!”
何后一滞,做出一副黯然魂伤的娇媚表情:“妾身思念陛下,坐卧不安,听得陛下下朝,故厚颜而来,陛下恕罪……”
刘宏不置可否地“哼”一声,一旁坐下。
何后眼波流转,上前温柔道:“陛下处置政务,想是劳累了,妾身为陛下舒缓下筋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