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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邀弹瑟又吹笙……
王主簿等捻须微笑,马维等人摇头晃脑,轻声相合。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
野鹿呦呦不停叫……
在那野外吃青蒿……
我有高贵的宾客……
品德高尚声名好……
王主簿等人乐得大张着嘴巴合不拢,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弹瑟奏琴勤相邀……
融洽欢欣乐尽兴……
我备美酒和佳肴……
宴乐宾客心愉悦……
后所谓“鹿鸣宴”者,就是唐朝始新科过后,皇帝大宴新科进士,宴中必盛设筵席,歌以鹿鸣,以示亲善盛大、君臣相得、主客相悦之意。为何偏选鹿鸣而不选其他的呢?就因为鹿鸣一诗,其中欢快轻松的渲染已是达到一种极致,表达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吃喝,而是超脱其上的突破约束、打破隔阂,近似狂欢的那种大放松,大自在。
作为最后的压轴之曲,其中所含的韵味王主簿等怎么感觉不出来呢?极度的满足、幸福过后,王主簿等已经忍不住集体以袖掩面,呜呼嚎啕。
吕飞心中一叹。
这已经不是起初王主簿等虽然真实,但是仍然带点作秀的嚎哭,而是“乐极生悲”,极度的欢畅之后,一种对逝去的永不可追的美好的怀念、怅惘,因而引申出的那种深沉的悲哀……
虽然理解,但是吕飞心中仍然不由得冒出个恶搞的念头——
“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毫无来由,这是种犹如神祗俯视蒙昧的野蛮人的淡然与怜悯,一种万物皆在掌握的自信。
让你哭你就泪流满面,让你笑你就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