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还有那爽快的饮茶辞,这首歌行又要迅速传颂天下为世人所知,让吕飞这大宗师的“文名”更进一步了。
吕飞哈哈一笑:“雕虫之作,过誉了!”
王主簿是个妙人。吕飞明白,一言两语之间,双方便达成一个共识,王主簿等自是要帮吕飞扬名,而吕飞开言则是隐晦地表示承了一个小人情,至于这人情怎么还么,那就得看以后了。
此时两遍歌舞过后,美酒数巡,佳肴过半,殿中众人已是酒酣耳热,相谈甚欢,若非心头尚有一丝清明,更慑于上面吕飞这个大宗师在座,以及两列筵席相隔,恐怕这些头昏眼花的家伙们已经要勾肩搭背,斩鸡头,烧黄纸,称兄道弟了!
却听酒意醺醺的王主簿道:“万里之遥,不闻吕郎之诗,会不得吕郎之苦!幸而终归祖宗之地——丁使君执掌并州一地,威严端肃,上下相敬,然敦厚之心,提携之意,吾素知也!吕郎但请安居,有甚不便,一纸书信相招,吾不揣谫陋,愿为前驱!”
吕飞微微一笑,暗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