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到心里不安,但是一向高傲的它还是决定,要带着手下将他踏成碎片!
哼哼,和昨天那些家伙一样想降服我么?居然敢如此藐视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但是,这次不同了,以往一声令下后毫不犹豫跟随它冲锋的马儿们,竟然罕见地迟疑了,推推搡搡,进三步退两步,气得它怒发如狂,又撞又咬又踢,马群还是那般地逡巡不前。
远处一大帮人,几百上千围拢观看的人都看呆了,心里大叹,同人不同命啊!昨日自己等人想套个马儿,马群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狂冲而来,气势汹汹如同面对杀父夺妻断财之仇人,弄得好不狼狈,可如今,主公一个人就这么施施然走过去,野马群却是冲都不敢冲了?哎呀,宗师,果然厉害非凡!
只有那须发花白的老匈奴,伛偻着背,带着思索的表情,静静关注着。
对那种奇怪的渐渐增大的威严,大黑马表示,“鸭梨”不大,虽然让它越来越不安,可是这绝不会让高傲的它放弃战斗!不过既然这些没出息的手下们这么不给力,那它索性就同样单独冲上去好了!对着不争气的野马群一声不满的短促嘶鸣,它毫不犹豫就转身冲出,数息之间就飚出了最高速,直冲吕飞!
看着区区一匹马就带着如此庞大的威势冲来,吕飞心中赞叹不已。以前严酷的训练中,对速度的估算也是其中之一,而现在看这大黑马,怕不有了七十多公里的瞬间时速?!要知道后世最快的也就是英国纯血马,时速六十公里左右而已!不愧是长于天地的野马啊!好!妙!
当那大黑马开始狂飙时,远方的人们都瞪大了眼睛,而更让他们突然惊掉下巴的却是,那大黑马速度越来越慢,从狂飙到疾驰,从疾驰到小步快跑,从小步快跑到踏踏欢快的踱步,到了吕飞身前,绕着吕飞转了几圈,大头伸伸嗅嗅,最后竟然如同见了主人的小狗般开始舔起吕飞的掌心,大头直往吕飞怀里拱。难道我出现幻觉了?众人都不约而同开始揉眼睛,最后确认了事实的他们面面相觑,那表情,像是突然看到一头大象会爬树!
却是那大黑马越是奔行,越是感到那种来自天地间无处不在的越来越重的威严,而同时,一种奇特的亲切感不断贴近,勾起记忆深处的碎片,让它开始停下来思考……那是种什么感觉呢?高兴,喜欢,爱,阳光,温和……不自觉间,它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带着它觅食,休息,玩乐……对,就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呢?骄傲的它,开始感觉脑子不够用了,而此时,它已不自觉地走到吕飞身前,那种气息最强烈的地方。它喜欢这种气息,宽大,博爱,让它总是不自禁产生安心、孺慕的感觉。可是,为什么呢?它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绕着吕飞转了几圈,却定没错,索性就抛开了,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种温暖的感觉中去。
吕飞满心欢喜地看到大黑马奔来,停下,亲近,大头探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最后开始伸出长长的舌头想舔他的脸,吕飞不得不大笑着阻止:“哦,不!还不知道你是位先生还是女士,可是即便是女士,也是不能亲的啊!哈哈!”
阻拦大头的手让大黑马很是不满地打了几个喷嚏,随后在吕飞抱住脖子,脸贴着大头亲近才让它满意地停了下来,还一个劲把大头往吕飞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