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他的气息……
是了,在吕飞走后,阿泽便搬到了原本作为客舍的这里。身为白马的小公主,白马的珍宝,谁也不会说什么,只有寥寥几个人,暗中一声叹息。
起床,怔怔半晌,下意识拿起梳妆台上草编的蚱蜢,这是他亲手编的啊!阿泽总会想起那个温和的下午,依偎着他,看着他随手采起几根寻常的草叶,带着漫不经心地微笑,灵活的手指迅速地掠过,一个活灵活现的蚱蜢便在阿泽惊奇的目光中诞生了。摩挲着蚱蜢,阿泽总会感觉到一阵温馨,仿佛他还在身边一样。但是……阿泽凝望着手中的东西,再精美的东西也经不住时间的摧残,而今,手中的东西已经变得干枯而焦黄,像是风干了几百年的尸体了……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阿泽跑了出去,却见一长列四个轮子的大车子慢慢进了营地。阿泽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不明所以。
很快的,几个小姐妹大呼小叫的过来找她,叫着:“阿泽阿泽,他给你送东西来了!”
他……?送东西?
阿泽呆愣片刻,然后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她。
在带队的人指挥下,一辆辆车被拉向了各自的目的地。然后,一个清秀的、打扮透着股贵气的女子在族人的引领下找到了她,见过礼,井井有条的将几辆大车驶进阿泽的住处,几个小姐妹欢呼着簇拥着阿泽进了房,帮着那些人将东西小心地搬了进去,不久,屋子里就剩了几个小姐妹和那个女人。
听她说,她叫春桃,是主人的婢女。婢女?几个小姐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婢女都这么……这么好看?阿泽却没有多想,只想着自己的爱郎是多么的宠她爱她,连这样的人儿都派了来!
急切地询问着他的消息,春桃只是含笑说主人有事情外出一段时日,下人都不知。阿泽不知道的是,大家族的下人一向是不准透露主人的行踪的,不管他们知道还是不知道。
在小姐妹们的催促下,春桃一样样地展示那些礼物。
几箱子小心存放的瓷器,观赏用的、生活日用的,皆各各齐备,温润精致,看得姐妹们直流口水。
一个精巧的梳妆盒,翻盖是一面清晰的铜镜,胭脂、水粉、妆具摆放的满满当当又匠心独运,让姐妹们爱不释手得抚摸,恨不得一试为快。
然后,一个盒子打开了,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传来,伴随的,是骑在马上的两个小人儿,随着马儿的转动而转动。
“啊呀!阿泽!这是你啊!”一个小姐妹大呼小叫,众人仔细看去,真是啊,越看越像,那么抱着她的,就是那位大人了?!
阿泽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睛含笑,难道自己梦中的情景,就这么实现了?那么后来……想着梦中后来羞人的情景,阿泽的耳朵都红了,眼里充满了憧憬。
一曲罢了,春桃告诉阿泽,将盒子边的机刮拧到头,小人儿就又能动了,音乐也起了。小姐妹们瞪大了眼睛,抢着伸手去拧,然后一遍遍地放着,带着阿泽的梦……
又几个盒子打开了,却是一个个玉一样的东西制成的人,巴掌大小,细看,还是阿泽和那位大人。牵着手的两人,骑马的两人,相拥的两人……配着群群的白羊,一组组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主人亲手做成的。”春桃说着,语声透着骄傲。
自己的主人,真是无所不能啊。不仅学识让司马先生都惊叹,连武力也那么强大,墨武剑师都不如,人又那么温柔体贴,还会做这么多的小玩意,这么多情……想着想着,双眼都迷离了。
所幸众人都沉迷在那一场场粉色的意境里,谁也顾不上瞧她。而阿泽,被这深沉博大的爱意包围着,幸福地几乎不能呼吸……
良久,春桃打开箱子的声音惊醒了她们,十几匹布帛、丝绸,亮丽绚烂的颜色耀得小姐妹们眼睛都花了。
“哇!阿泽,这都能够你做一辈子的好衣服了!”
“是啊是啊!阿泽,泽旺娶你的时候,不用发愁穿什么衣服啦!”
正含笑看着听着的阿泽一怔,脸色煞白,那个神经大条的小姐妹立马被聪明些的拉了一把,发觉失言,吐了吐舌头。
“啊,阿泽,你可得送我一匹,我也要做衣服,看看,摸着滑溜溜的,贴身真舒服啊,不像现在穿的,太肥肿了,膈应啊!”聪明的姐妹们立即开始岔开话题。
“好啊!”阿泽强笑。
春桃不动声色打开又一个箱子,里面却是成衣,各色形制颜色整齐堆列。小姐妹们起哄着拿起一件件要阿泽试穿。阿泽不好拒绝,敷衍着一件件试了。
然后的一个箱子打开来,小姐妹们睁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啊……”一个小姐妹手指头捏起来,看起来好奇怪啊,小小的布片,能穿身上吗?
阿泽疑惑得看向春桃,春桃脸也红了,低下头在阿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阿泽“啊!”一声惊叫,随后捂住嘴巴,呼吸急促,不敢再看,“啪!”一下合上箱盖。
“究竟是什么啊?”看她们神神秘秘的,小姐妹们不满意了,好奇心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