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不过总算是有气场笼罩,没有溅起的血肉骨头沾在身上,最贴身的一层气墙,如同屏障将一切攻击和污秽挡在外面。
很多白马铜的人见着呼律被追,情势危急,听从命令的来堵吕飞。白马铜的人还是很听话的,听话的结果就是大批量的倒在吕飞的棒下。不过总算是前仆后继地把吕飞暂时缠住了,毕竟四面八方的围上来,就算被吕飞杀死,人挤人之下,死人一时间竟还是在马上掉不下来,越积越多。连逃马也跑不出去,更是让空间迫的紧。
见到吕飞被缠住了,呼律惊骇不定的心总算回到它该在的地方,放眼一望,匈奴们密密麻麻的围住吕飞,形成个大圈子。可是最中心和吕飞接手的就那么十几个人,匈奴们的人数优势完全是没用上,不由得呼律不恶由胆边生,怒叫:“一帮子蠢货!笨蛋!分兵啊!围住那边,射杀了啊!再分人去看看山谷周围有没有道路,没路能爬上去也行!蠢蛋!快点!”
马上大圈子外边一帮人转马往谷口防线这边杀来。少不得有些“聪明”的家伙,大多是阿里部的,眼珠子一转,打马往旁边驰去——爷去查探查探道路,好杀进山谷让那个杀神分心啊!
狭窄的谷口短短的寨墙上,众人看着那一骑围殴两千余骑的战斗,看得惊心动魄又热血沸腾。
想起当初自己等人劝说吕飞不要单骑出击,却被吕飞淡淡一句:“区区两千余骑,何足道哉!”
“区区”两千?众人暗自咋舌。现实中亲身感受千人规模便知不是个单调的数字!加上骑乘的马匹,两千多人铺开来便是五六里的方圆,可说“人山人海”了。
但是,在吕飞眼中,这仅仅只是个初次校验古代大规模冷兵器战斗的试金石罢了。以后征战繁多,眼前不过“区区”两千余人,权当是一次考试了。凭本身的力量层次和战技心得,加上时空掌控者送上的刀剑不入的衣衫,要说自保,倒也不难,大不了回来休息一番再战,游击、持续作战,本就是宗师的专长,硬抗就比较傻了。
看到众多匈奴直奔谷口未来,众人打起精神,收拾兵器静待敌人来攻。
四周打探地形的匈奴们纷纷无功而返回去禀告。
以吕飞之智,岂能考虑不到山谷四周可能被人攀援蚁附攻入?幸好的是此山虽然不甚高大,最低处总也有个二三十米,比之寻常城墙都要高,且多崎岖不平,吕飞查看后命人将几处缓坡给整饬修直了。这样,虽有几处山壁勉强可走人,上下却总有近似垂直的隔断,非得攀岩高手才能上。若是匈奴真的要从山壁攻击,不说登上去上去的难度,就算到了山顶再攻进谷内的时候,下来时可同样几十米近似垂直的陡坡,一不小心可能摔死的都比吕飞杀死的多。
呼律更郁闷了。
此行来却是事事不顺,阿里布这个宗师还没怎么发挥威力就被汉人擒下,还引得军心大乱,阵中那个人果然像阿里部的人说的那样厉害,仿若杀神一般,势无可挡,继续交战下去怎么得了?
呼律脸都扭曲了,马鞭指着谷口那边:“放箭!放火箭!烧死他们!”
便有匈奴上前,收拾了材火,然后将携带的陶罐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却是暗红的木炭,见了空气,便发红开始急速氧化放热。细细地将好不容易寻来的干草毛皮等等混上油脂引发了火焰,升起几个大火堆,便有人将火把点燃,将油浸的破布毛皮等缠上箭只制成火箭备用。
而谷口那边,早有匈奴开始了弓箭远程压制。
谷口那里的地形,如同喇叭样向外逐渐放开,最窄出建立了螺旋回字形的木墙,向外百来米最宽处便是山壁的弧线。
木墙的通道很窄,匈奴就算硬攻入也得一个个排队进入,接受防守方的挨个点名;而匈奴们若是贴着最外侧山壁发动骑射平行向里射击,百来米的距离他们工艺差劲的骑弓可射不到,即便射到也是轻飘飘余势已衰,没有了杀伤力。
这便迫使匈奴们要先突进谷口几十米,然后转一个尖锐角的弯,骑射的流畅阵型不免被打得磕磕巴巴,而转弯减速的时候,便是木墙上护卫们弓箭大发利市的时候了。
更何况外面还有吕飞呢,能让他们顺顺利利地发动骑射?
谷口最窄处二十余米建立的木墙防线,护卫们躲在墙后毛都伤不了一根,精良的步弓将有力的羽箭射出,将转弯处急遽减速的匈奴们纷纷射下马来。
护卫们兴高采烈,早先看吕飞单骑冲阵还提心吊胆,谁知却是如虎入羊群,大杀四方,看得他们热血沸腾,恨不得下去一显身手。现在自己逮得了这么顺的机会,那还不舒心顺畅地大射特射?
便连刚开始坚持要跟在吕飞身边好不容易被他撵回去的银狼,也站在护墙上仰头“嗷呜呜”渗人的长叫。马儿其实是很敏感很胆小的动物,顿时就被凶猛的肉食动物叫声给惊得纷纷长嘶,人立而起将匈奴们甩下,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