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实践,领悟得还是不错的。
吕飞端详了一阵兵器,也放下了。
最后的一个箱子里,是纸。诸生们又兴奋了,关乎自己需求啊。
这些纸,看上去洁白细腻,扯扯,揉揉,挺括耐折,极品,极品纸啊!士子们惊喜地大叫。殷肃急切地问:“子羽兄,此等纸价值几何?可还有多?”其他人也热切地望着他。
吕飞轻笑,漫不经心一挥手:“在世人看来,此纸价值或许以金计……对我吕家来说,不算什么。诸位每人先拿一刀用用,回去时待产量扩大,每家皆有奉送。”
一刀纸,便是未经过剪裁的毛边纸摞起来正规裁剪时,一刀下去达到的最大厚度值。似这般纸,怎么也得有个百多张吧……诸生欣喜,也不免震惊赞叹——富贵之家啊!这么好的纸,随手便送人了……却也承情,忙不迭吩咐随从将纸小心搬下去,一刀纸,可也挺重的,即便他们向亲自动手搬,也是吃不消的。
里面还有些笔墨砚,却是给吕飞准备的。墨、砚也罢了,以前书写是用的鹅毛笔,用纸卷起形成笔身来用,很不方便。这次却是粗制的钢笔了,皮为墨囊,里面有猪尿脬制的里囊,再里面是吸墨的丝绵。费劲打磨了笔尖,用作虹吸的小细管是弄不出来,照样用的鸡鹅的细毛根。粗制的钢笔,出水不大流畅,聊胜于无了。
正在点检物品的时候,却是有阿里部的人进来禀告,说是楼拔部的人要请见。竞争对手来了,阿里部的人不敢耍花样把人撵走,只得照实向吕飞来报。
吕飞忽而大笑,这可真是天助我也!随意道:“告诉你家首领说,承蒙款待,正好某家中送来些酒品,不可不共饮一番。若是有意,晚上可尽情烧烤畅饮。把这话告诉楼拔部的人,说我也很欢迎他们来。”
来人恭谨应命,退去禀告了。
吕飞转面正色问:“今晚能准备好吗?”
司马默正容道:“墨武先生说,一切齐备!”
吕飞点头,眼中闪出肃杀的光——我说,凡是不该存在的,必将毁灭!匈奴,好好领略今晚送行的烟花吧!
诸生们窃窃私语,不明所以。但是不妨碍他们照样期盼着吕飞的布局一一显现,让他们能领略一二——或许吕公子能在草原上搅动起风云,自己附于骥尾,也能扬威塞外,做出番如傅介子、班定远一般的功业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