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比二千石,拥节)。由于朝政混乱,国力衰退,两个机构都已经陷于停摆。度辽将军自张奂、皇甫嵩、桥玄之后已经无人接任,使匈奴中郎将在张修擅立单于之后下狱治罪,后来有王柔接任,时间也不长。现在已经近两年没有了大汉巨人的压制,所以匈奴们“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么长时间的胆颤心惊之后,难得的自由让匈奴们开始“放羊”了。
山鹰絮絮叨叨说完——他本来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在大哥面前才这么放得开,忽而可惜道:“大哥,你送我的那把精器好刀,上次奉汗王命和那混球去白马羌打探,和一位公子比试的时候坏掉了,得麻烦大哥你再弄个好刀来,这刀真是用不惯……啊不好!”
阿里布正边思索边走着,口中随意应道:“放心,回到大人那,什么好刀没有……”
走了几步,总感觉什么东西被自己错过了,皱眉急速思索,猛然听到山鹰惊叫,豁然转身,急促道:“什么汉人?!怎么不好了?”
山鹰吓了一跳,大哥这表情,可是有什么不好……“阿里勒这混球对白马‘许’的孙女痴迷着,非要去,我也正好让他跟着,留在这里我可不放心。可是到了白马这小子又挑衅惹恼了人家,这还不算,又看上了做客的汉人贵公子的妹子,起了心思……后来就打赌,打起来了……”
“贵气,年轻……”山鹰皱起眉头,苦着脸,连说带比划的将吕飞他们的人数、衣着、容貌表述了出来,却没注意大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混蛋!”阿里布怒骂。
山鹰不以为然:“大哥,这可不是我们汉人的不对,分明那混球骄横跋扈……”
阿里布恶狠狠打断:“我是说阿里勒!这下子麻烦了……”
山鹰忽而想起来要说什么了:“大哥,我刚才想说,在白马我发现了一个人可能是宗师!就是和我比试的汉人,而且竟然比大哥还年轻!拿下我,用了大概二十余合。只是,即便他是对我留手了,奇怪的是,我感觉他不是很强啊……大哥可是十来合就能把我打趴下了。”他对世家大族向来是无好感,自己流落到这里也是因为刁奴恶主的欺压,虽然和吕飞惺惺相惜,但是不要指望他能对吕飞的家族很欣赏。
阿里布无奈,拍上他的肩头:“兄弟,和你交手的,是宗师——人家就是随便玩玩……”
山鹰无语,脑子不大灵光的他,忽而想起,大汉已经有三大宗师,如今自己大哥也是宗师,那位鄙视过的公子也是宗师,呀,这就有五位宗师了?啧,什么时候宗师如同大白菜这么不值钱了?(呃,这话不对,大白菜此时却是不大常见,到了三国以后,白菜才见于记录,如《吴录》载:“陆逊催人种豆、菘”。)大哥是宗师,理所应当嘛……但是别人……
但他又不能怀疑大哥的判断。先天之前的人无法想象宗师是什么样的,但是却都很认同“只有宗师,才能识别宗师”,这是铁律。
果然又听大哥说了:“前几天来的途中,我也碰到了,和你说的那位公子交手了——徒手相搏,不到百合,我已不支。后来比刀,我以弟子礼向那位公子讨教,但是——”阿里布怅然一叹,“蒙指点十几合后,感觉大有所获,最后又蒙一句提点……只是,真交手来,我——一合就死……”
山鹰喉间“咯咯”作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那是——被惊呆了,吓住了。怎么可能?!大哥这么英明神武的人……
良久,山鹰弱弱的一句:“他……他后面好像还有人……”
阿里布已经知道了,此时听山鹰说完,还是不免沉重。
那天晚上休息时,侧耳听到那位大人闲聊时说的,一路艰辛,百余人如今仅剩几人……这些人肯定都是其中精锐中之精锐吧,或许……都是先天?数百年传承的家族,十数万众,护卫家族继承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二宗师环卫?即便现在不在那位大人身边,但谁都不能否认人家的存在吧!
被打击得麻木的阿里布,不惮带着“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的恶搞心理揣测最坏的结果。嘴里发苦,然后怒火万丈——
“阿里勒啊阿里勒,你到底天才到何等的地步,才能惹祸惹得如此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