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展袖,拜,退,继而门户大开。
虽然从门缝可以看到来访吕公子,但是“非礼勿视”,自来循礼而行,养浩然之气的司马错,自然是安静等待。
听到那清朗的声音,便是一喜。
人生多艰,阅人多矣的司马,从仪、容、姿、声各方,练就自己识人的一套。听那声音,自信、雍容、大气,脑中便不由勾勒起对方的仪容风貌。
待大门大开,不由眼前一亮,笑由心起,上前,两拜。
瞬息间,吕飞便将来人收入眼中。
司马先生形容高古,峨冠博带,宽袍大袖,脚步从容。“高古”这个词,真是很难说,吕飞就感到一股清气,令人心悦。
身后便是摈者,束手跟随。旁边又一人,手按黑阔长剑,手脚长大,头发随意用根木簪束住短衣赤足,再之后二三英华内敛青年随行。
吕飞再拜。
司马错揖手,笑道:“公子请!”
遂当先自门右而入。
吕飞捧雉,俯身颌首以应,跟着自门左而入。
然后就是受挚之礼了。
中道(就是贯通大门的长长的中轴线),司马错再拜(两拜,就是揖手深躬),吕飞送挚,然后再拜,退后,出门。
接着就是摈者请向来宾转达希望叙谈之意。
中年出门,揖手道:“某不恭,敢请公子相见。”
吕飞回礼:“谨受命!”于是又一次进门。
此时,士相见礼便算是基本结束,主客双方可以自由交流畅谈了。